侍女知道赫連煜這是要開門了,便連忙叫上了院子中的人一齊退下了。
“三皇子。”赫連煜出了門就站在屋檐下,禮數周全的朝著赫連煜敬了個禮。
“如何了?”三皇子站在遠處,“白安安還在發熱嗎?”
“是啊。”赫連煜回過頭看了一眼,“外面情況怎么樣了?”
三皇子也看著赫連煜,眸光沉了沉,他已經好幾日沒睡好了,眼下一片烏青,氣色不必赫連煜好多少,“疫病一起,又要有不少百姓受苦了,眼下還是好生照料著白姑娘,讓她早點恢復才好。”
赫連煜點點頭,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白安安的,一定要親眼看著白安安清醒過來了,他才能放心。
三皇子異常繁忙,只隨便聊了一下便走了,赫連煜不敢說白安安已經快要研制出可以抑制的藥物了,便只能說白安安也在盡力研制,讓他不要擔心。
“難為她了。”隔得太遠了,赫連煜看不清三皇子的表情。
三皇子走了,赫連煜又請侍女去叫來了宋凡。
“你去,找個靠譜的人去替我辦件事。”
宋凡扶著刀柄單膝跪地,隔著偌大的院子表明自己的態度,“將軍請吩咐。”
白安安的燒退下了,可是第二日清晨又再次襲來,且來勢洶洶,額頭脖頸間全是汗,已經燒的意識不清了,嘴里胡亂的不知道在說著什么,如此反復已經好幾日了,赫連煜跟著著急,卻也沒辦法,他對醫術一竅不通,只能讓人去請郎中。
來的毫無意外,依舊是方元之,方元之帶著面紗捂住了口鼻,進來看過之后,起身對赫連煜道,“將軍不必著急,有時候發熱不一定就是壞事,說不定發了這場熱之后,白姑娘的身體會有所恢復,下官可以為她施針,輔助她能早日醒過來。”
赫連煜點頭頷首以示敬意,“那就多謝方太醫了。”
白安安這場高燒一直到了中午才開始慢慢推下,果然如同方元之說說的那樣,過了那個時候,后面就開始了慢慢退燒,等到了巳時的時候,白安安才慢慢的醒過來。
“春……春桃。”白安安感覺自己渴的厲害,一意識也并不是很清晰,掙扎著想要起身,嘴里還叫著春桃的名字。
“安兒。”赫連煜這幾日不分晝夜的守著白安安,下巴上的胡子都來不及刮,看起來也多了幾分不羈的味道,只是眼中卻閃過幾分期待和欣喜,“你醒了?”
白安安一看赫連煜,就知道他這幾日必然是不眠不休的守在自己身邊,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原先她以為赫連煜是不喜歡她的,一心想著要和她退婚,這些對她的憐惜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心在白安安卻好像感受到了赫連煜的幾分真心。
白安安才醒,又經歷了發燒,嗓子啞的厲害,“我昏睡了幾日了?”
“三日了。”赫連煜扶著她做起身子,又倒了一杯水給她,讓她潤潤喉嚨。
“你也守了我那么久了,回去休息一下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