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心底怪異感越來越重,總覺得被套路了,是錯覺嗎?她搖搖頭走進廚房,一旁的樂樂立刻止住擦眼淚的動作,悄咪咪看了眼廚房忙碌的梁今,“陸叔叔,樂樂剛才表現得好不好?”陸薄年勾唇,“好極了。”一大一小露出同款笑。用過午飯,樂樂又纏著陸薄年玩。梁今想阻止。陸薄年看了眼手機說:“會議取消了,不怕,有空?!庇采?,陸薄年被樂樂纏著,直到晚上才放開。發覺天色暗下來,連梁今都有一絲恍惚,竟然不知不覺讓陸薄年待了一整天。她送人出門。陸薄年把紅絲絨盒子放她手里,“送你的?!薄斑@是什么?”“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梁今猶豫了下,打開盒子,愣住,里面是一枚戒指??吹竭@東西的一瞬間,原本普普通通的盒子,瞬間燙起手來,她甚至開始懷疑今天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他一心謀劃。梁今深吸一口氣,“我不能接受......”“不是求婚,只是單純送你,你不是買了那個女王的戒指嗎?我看你喜歡,就挑了個差不多的。”陸薄年云淡風輕地打斷。盒子里戒指閃爍著銀芒,熠熠生輝,一看就非凡品。這樣的戒指在他口中只是順便一送。但梁今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戒指,跟她拍賣的那個的差距。如果說那個女王的戒指,是能用兩百萬就能買下來的普通藏品,那么這個,就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那種?!拔也荒苁?,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她合上盒子推回去。陸薄年后退一步,“那也是送你的了,我無權置喙了,要留,還是丟,都隨你?!闭f完,不給她還回去的機會直接走了。剩梁今看著那戒指發呆。良久,她還是舍不得丟掉這么漂亮的戒指,收好了。樂樂的幼兒園挑好后。梁今第一時間打電話,聯系了幼兒園方,協商完成后開始帶他挑學習用具。剛下樓就看到熟悉的人。“陸叔叔!”樂樂已經跑了過去,熟練無比地跳到陸薄年懷里。后者也穩穩接住他?!澳阍趺磥砹耍俊绷航褡哌^去,掃了眼停在不遠處的車。不是陸薄年經常開的那輛,低調了不少,應該是特地開了這一款出來的。很難不讓她懷疑陸薄年是不是早有準備。她把目光投向在場中,唯一有可能倒戈叛變的人。樂樂心虛地不敢轉頭。“樂樂,怎么不回頭看媽媽呀?”“媽媽......我脖子酸?!标懕∧甑故呛芴谷?,“是我看準了時間,在這里等的,樂樂去上學好歹也是我牽的線,捎我一個我想不過分?”梁今嘆了口氣。是不過分??粗鴺窐犯吲d的樣子,她也妥協了,“算了,樂樂高興就好?!碧袅艘患疑虉觯龢蔷褪俏木叩?。樂樂一進去跟撒歡了似的。梁今在后面喊,“樂樂,別跑那么快,小心撞到人?!痹拕傉f完,樂樂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