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回回一趟陸家。”“可能是個誤會,不一定就是陸伯父做的。”陸薄年打斷她,臉上十分平靜。就是這種平靜才可怕。梁今隱約看出風雨欲來,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這種事情,好像別人怎么說都是錯的。還好陸薄年似乎也是看出梁今的無所適從,嗓音透著不易察覺的柔和,“所以今天只能你去跟樂樂說一聲,他的陸叔叔暫時見不了他了。”“我跟你去。”梁今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都驚了。但轉眼她就堅定下來。“樂樂可以讓保姆接送,或者我們接完再去陸家,我跟你去。”她又重復。“這次的事情,跟上次不同。”“正因為這樣,我才要跟你一起去。”看著梁今不容置疑的眼神,陸薄年嘆息,最終答應了。下午他們去把樂樂接回家,安排給保姆照看。梁今叮囑了他幾句回晚點回來。樂樂也不鬧。去往陸家的路上,陸薄年提前給陸母打了電話。陸母還在電話里問,“既然你們要回來,那樂樂呢?”得知樂樂不跟著,她還很失落。確實不太好讓樂樂跟著,畢竟梁今跟陸薄年兩人都心知肚明,這一趟回去時干什么的。不過陸母不知道。梁今看她在電話里的語氣,也是一無所知。她遲疑道,“聽剛才陸阿姨的口氣,好像對這次的事情不知情。”陸薄年剛才就掛了電話,現在靠著車后座,“她或許是不知情。”看他地表情,梁今知道他已經打定好主意,就不再多說。陸薄年很少回老宅。工作忙的時候基本上半年都不見一次,跟陸母多數靠電話,偶爾聯系,跟陸父感情就更淡薄。但好歹是親人,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這次陸薄年回來,陸父正好也在。陸母為難得一家幾口團聚,讓傭人準備了一桌飯菜等著。他們到的時候,招呼兩人進去,“總算到了,怎么電話里說已經在路上了,還是晚了這么久才到,飯菜都差點涼了。”“路上有點耽擱。”梁今禮貌一笑。陸母目光放在她身上,對她態度倒是比以前和藹不少。就是還做不到很親熱。陸父看著陸薄年帶著梁今過來,冷哼一聲,“最近公司有這么忙?讓你幫忙看,以為怎么也比你那個工作要清閑,結果你還是這么長時間不回家一次。”氣氛瞬間凝固。陸薄年不接話,陸父的臉放不下來,很快就陰沉l下去。陸母看情況不太對,正要給傭人眼色。結果陸薄年放下筷子就說,“所以這就是你把消息放出去的原因,想逼我放棄做律師?”隨著話音落下,陸父拍桌而起。“這是你跟自己父親說話的態度嗎!”“好了好了,老陸,薄年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別這樣。”陸母在一旁勸。可這對父子都是一樣的死腦筋,轉不過彎來。何況陸薄年今天本來就打定主意,要跟陸父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