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點點頭。“也好。”索性傷口也不算太深,后續只要注意換藥就好了。回家之后,看見樂樂在身邊玩鬧,陸母還能好的快一些。陸薄年的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疲倦,但還是一臉笑意:“梁今,來書房,我有話要跟你說。”梁今把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好。”到了書房之后,陸薄年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她的面前:“你看看吧。”梁今拿起來飛快的掃視了一眼:“這是?”“你應該聽過吧,這是一檔律師辯論大賽節目,能得金獎的,可以在業界內提升很高的知名度。”陸薄年沉聲說道。“當然聽說過了。”梁今點了點頭:“而且,參賽也很有門檻,我以前常常看這檔節目。”她的夢破滅之后,心中也一直惦念著做律師。可是這么多年的奔波勞累,讓她對于這個夢想的執著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看著眼前的文件,她的心中突然涌現出一股莫名的情感,既激動又忐忑。陸薄年靜靜地坐在對面:“現在機會來了,你愿意去嘗試嗎?”“可我記得想要參加這檔節目,很有門檻的,我,我......”梁今嘆了一口氣:“應該是你們律所受到了邀請如果讓我來參加的話,會不會讓其他人心生怨言?”“當然不會。”陸薄年保證道:“不會妨礙任何人的,離開賽還有一些準備時間,你愿意我就把你的名字提交上去。”“好。”梁今點了點頭。這些年她從來沒有放棄過學習法律,想要重新拾回來并不困難。梁今微微一笑,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有了重返自己喜歡的行業的可能性,這幾天他都干勁十足,常常溫書到深夜,陸薄年有時候給他端上一杯溫牛奶,搖頭感慨道:“真不知道給你報名是好還是壞。”“當然是好了。”梁今抬眸,滿臉的笑意。“你溫書溫的都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陸薄年說完之后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甚至都不知道陪我了。”“以后有的是時間嘛,可是這個比賽也只有一次機會。”梁今沖著她撒了撒嬌。陸薄年也沒法子。畢竟這件事情還是自己先提出來的,看著她如此熱忱的模樣也不好說什么,放了溫牛奶就走。臨開賽前,他們被邀請去參加新聞發布會,為這個節目和比賽造勢。一眼望過去,基本上都是一些小有名氣的律師,看樣子這個比賽不僅很正式,而且來參加的人也絕非水貨。梁今走進去的時候,有幾個記者將鏡頭移了過來,等咔嚓咔嚓拍攝完之后,才疑惑的說道:“這個人是誰啊?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眾人怕自己孤陋寡聞又開始在網上搜索資料,可是搜來搜去也沒有什么結果,看來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