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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第1頁)

司意涵最近總也睡不好,貼著溫暖的壁爐,一墻之隔里住著刑南藝,所以哪怕坐著依靠墻壁不太舒服,卻還是睡著了。香到聽見輪椅轉動的聲音響起,眼皮滾動了一圈,卻沒睜開。到身上被搭了一件暖烘烘的東西后茫然的睜開眼。觸目可及是刑南藝。穿著黑色的防寒服,白膚黑眸,坐在輪椅上,皺眉看著她。司意涵幻想中的世界很美好。找機會把白老大踩下,自己上位。可現實是,她所在的實驗室在無人樓里,被跟著兩點一線,見不到任何一個外人,更是哪里都去不了,孩子六個多月了,再過兩個多月就要生了。不管男孩女孩,有她和刑南藝基因的孩子都不會丑。司意涵要怎么把一個會哭會餓離不開人的漂亮小不點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發現,不被任何人抱走威脅,不讓任何人打他的主意。司意涵又怕又委屈,看見刑南藝的瞬間,唇角往下掉,拼了命的克制眼淚,但根本克制不住。在眼淚模糊了視線,大顆大顆往下掉的時候,嗚咽一聲哭了出來。哭的茫然無措,憤怒又無能為力,像是被欺負到整個人都要碎了。“起來。”司意涵一邊哭一邊起來,順手把身上的大氅拍了拍,遞給刑南藝。刑南藝看了她半響,接過大氅轉動輪椅,到屋里后回頭。司意涵站在門口抹眼淚。貂帽下粉白的小臉哭的通紅狼狽,眼皮紅腫的像是被蚊子蟄了。刑南藝低低的嘆了口氣:“過來。”司意涵揉著眼睛進去,在板凳上坐下,低頭小聲接著哭。刑南藝在司意涵哭到怎么都停不下來后煩了,叩叩桌面:“你打算哭到什么時候?”司意涵的哭聲變成了哽咽。穿著華貴的白狐裘,卻像是孩子,圓滾滾的坐成一團,毛茸茸帽子下的腦袋一垂一垂,輕輕的打著哭嗝。刑南藝聲音溫柔了點:“被欺負了?”司意涵良久后點了頭,聲音再度夾雜了哭腔:“恩。我被欺負了。”司意涵身心被恐懼和委屈填滿,哭著小聲說:“我......我身邊沒有人。”這座城市沒有自由、平等、F度。有的只是無F無天,和一件又一件刷新了她三觀的事,以及一雙雙惡意、垂涎、貪婪的目光。從前沒有刑南藝的時候,她身邊有刑南藝送來的二萬。可現在,她沒有人,沒有一個可以用的人。她要怎么保護她的寶貝刑南藝,保護她和刑南藝的孩子,要怎么把白老大踩在腳下。司意涵哭到嗓音沙啞,低低的說:“一個人都沒有......”司意涵崩潰了,仰頭哇的一聲嚎啕大哭。司意涵從天蒙蒙亮一直哭到懷里被塞了一罐魚干,不哭了。紅腫的眼睛睜開條縫,抿抿唇:“我的嗎?”刑南藝恩了一聲。司意涵擰開蓋子,手伸進去抓魚干吃,吃著吃著還想哭。刑南藝說:“閉嘴。”司意涵閉嘴了,坐著小板凳吃炸的魚干,半桶下去,后知后覺的害羞了,抿抿唇說:“對不起。”刑南藝沒說話。司意涵垂眸小聲說:“我不是故意哭的,也不是故意來找您的,我是沒忍住,對不起。”刑南藝轉動輪椅去了廚房,留下司意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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