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涵這晚蜷縮在床上哭了一夜,早上起來麻木的坐著,半響后摸摸肚子,小聲念叨:“噓噓噓,沒有聽到。”“爸......刑哥什么都沒有說,你也什么都沒聽見。”“別怕,我會讓你生下來的,讓你平安健康,無人能欺負。”司意涵安慰肚子里的寶寶,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我會的。”司意涵出門的時候看向遠方,最后還是拎著望遠鏡走近。遙遙的看了眼,刑南藝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在看雪。司意涵放下望遠鏡去實驗室。“你的眼睛怎么了?”“沒怎么。”司意涵避開茉莉的手,套上實驗服進實驗室發呆。在白老大把又一批材料送來的時候出去。彎腰用手清點的時候,措不及防的手被握住,還是被白老大握住。司意涵大力抽回來,朝后退了好幾步:“你干什么?”白老大定定的看著她的手,抬頭一笑:“你最近氣色不錯,胖了。”司意涵臉白了。她的確胖了,孩子五月后她變的很能吃,臉還好,但手卻很明顯。手背上全是一個個璇,肉肉的,因為不怎么干粗活,手指像是蘿卜,前面細,后面肉,胖的太明顯了。司意涵淡道:“是嗎?”白老大看著她的手入了迷,“真美。”這雙手沒了剛開始的瘦和干巴,瑩潤似暖玉,是他見過的最美的一雙手。白老大對女人沒癮,再漂亮的女人對他來說都一樣,可手不一樣。盯著這雙垂在身側柔弱無骨的小手,白老大心里泛起一股隱秘的癢,從四肢百骸一直漫到心底。司意涵皺眉,把手悄悄背后,一言不發。隨著她手的背后,白老大清醒了,笑容和藹道:“中級復健器材在你家好幾天了,不送去是弄不動嗎?需不需要我找人送去你哥那。”司意涵說:“我說了,不許靠近他。”白老大噗嗤一聲笑了,前所未有的溫柔,“我一直在好奇你為什么沒和你哥住在一起。”司意涵背后的手緊了緊,“我活在你們眼皮底下就夠了,不想再多個我哥。”“所以你哥不知道你現在為了他在給我干活?”司意涵恩了一聲。白老大冒出一句:“你們不是親兄妹吧。”司意涵臉上微妙的變化沒逃離白老大的視線,白老大笑了,意味深長,“原來是對相愛的苦命鴛鴦啊。”白老大走了,徒留司意涵握緊拳頭到指節泛起青白。良久后放松下來,驀地回頭,身后茉莉在忙忙碌碌,頭都沒抬,剛才有人盯著她看,像是她的幻覺。司意涵看了好大會茉莉,把她叫來交代:“幫我去查白老大什么時候離開雪城。”第一批抗生素出來,白老大要親自壓陣從港口離開雪城去往境外送貨。茉莉應下,隨意道:“原來你和你哥是對戀人啊。”司意涵怔松了瞬。刑南藝對她來說是人生的全部,可她對刑南藝來說什么都不是,連親人都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