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拉有著和司意涵截然相反的自信和高傲,高高在上道:“我知道。”司意涵贊同的笑笑,在中午脫下防護服要走前,多看了兩眼正在大發雷霆的梅拉。感覺這廝有魅力長得好看不假,但脾氣也是真的差。對誰都趾高氣昂,標準的被寵壞的千金大小姐做派。司意涵沒理會,換了衣服洗了手,匆匆朝家里跑。上午制定了研究流程,檢查器皿和材料,比原定回家時間要晚了很多,司燁霖該餓壞了。司意涵到家的時候,隔著很遠看到了家門口站著的刑南藝。三個多月,剛會抬頭的小家伙在他的沖鋒衣里。從領口那探出戴著毛線帽的小腦袋,靠在刑南藝的脖頸那。刑南藝一手圈著防護服里的娃娃,一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在看見司意涵的時候,側臉似乎吻了吻司燁霖的臉頰。司意涵的腳步不由自主的慢了。感覺這一幕,甜蜜的她的心都要化了。刑南藝抱著已經轉過腦袋的司燁霖走近皺眉,“愣什么呢。”司意涵抿唇笑了,“沒什么。”刑南藝訓斥,“快點進來,外面冷。”司意涵跟著抱孩子的刑南藝進去。睡醒的孩子瞄見司意涵,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盈滿了淚水,唇角往下撇,肉胳膊因為穿的厚,抬的很費勁,卻還是勉力朝司意涵面前湊。司意涵心疼的不得了,“是餓了嗎?”“恩。”司意涵把孩子接住。刑南藝簡單說了上午帶他去體檢的檢查結果。司燁霖雖然沒足月,生下來很瘦,但是卻出奇的健康,四肢等處甚至比一般的孩子要長。內臟等現在檢查不了,但目測是沒什么問題。司意涵長出口氣,歡天喜地。抱著胖娃娃回房間,撥弄了他一會,又想起了在門口看見的那一幕,小聲和他說話:“爸爸懷里是什么滋味啊。”“其實我也是被爸爸抱過的,只是吧......是防寒服,沒你挨的這么近。”“但也是抱哦,和爸爸抱你的溫柔沒差多少,刑哥還拍了我的腦袋呢。”“他平時也經常拍的。”“還總喜歡幫我抬帽子,每次抬的時候,手指偶爾會碰到我的睫毛,有點癢。”司意涵說著說著害羞了。感覺自己真是過分,和個小孩子攀比。司意涵的生活慢慢穩定了。早上去實驗室,中午回家喂孩子吃飯,下午喂孩子后去實驗室,傍晚早早的走人。自己回家一點都不害怕。雪城的人似乎都認識她了,不管男女,面對她總是帶著獻媚的笑。街上,尤其是她回家的那段路,三不五時的,總會走過一列列配槍的隊伍。對她點頭行禮,目送她走去下一段路,接著周而復始,讓刑南藝不在的司意涵,依舊安全感爆棚。中午刑南藝一般都在家里等她,傍晚有時在,有時不在。在的時候,他或獨自一人,或抱著孩子在門口等。不在的時候。司意涵學刑南藝。要么獨自一人,要么抱著孩子在高大威武的門檐下穿戴嚴實等他。不管多晚,刑南藝總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