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涵看著他眼底的迫切和焦躁,默默的想,算了。刑南藝想在哪就在哪吧,心里想有幾個人就有幾個人。只要他遵守之前的承諾,她陪著他,他也會陪著她,對司意涵來說就足夠了。司意涵說:“我還差一點點。”“差一點點什么?”“差一點點就會愛上你。”司意涵湊近他耳邊小聲鼓勵他:“就差一點點了哦,你加油。”司意涵被刑南藝背回家。刑南藝知道司燁霖有點和司意涵一樣的傻后不放心了。不丟他出去,把他放在了床下疊好的大氅上。然后翻身把司意涵給壓在了下面。磨到天色漸明。硬逼著司意涵說了句喜歡。刑南藝不管是真是假,都滿足了。給司意涵擦了身子,把司燁霖抱回床上。一人親一口,走了。司意涵日夜像是顛倒的生活在梅拉走了后正了回來。因為刑南藝不再是深夜,是傍晚或者下午就會來。而且像是有點發(fā)愁她整天不出門,運動太少。不再一直按她在床上折騰,會背著她踩著傍晚的余暉出去逛逛。指著遠(yuǎn)處和白色地平線齊平的夕陽告訴她雪城有多美。司意涵思考了幾秒,附和了他的話。刑南藝會把司意涵放下來,在夕陽下和她接吻。司意涵從沒在大庭廣眾下和刑南藝這樣過。雖然刑南藝帶她走的這條路是去城東看他們家的方向,并看不到人,但還是害羞的不行。刑南藝就會不高興。捧著她的臉皺著眉,眼底全是郁氣。大約是看出她真的很不自在,松手冷冷的,“不親總行了吧。”司意涵賣乖的笑。刑南藝背上她走了幾步,頓足側(cè)目:“這樣沒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自然傳不到盛淮那狗雜碎耳朵里,你高興了?”刑南藝總會這樣,司意涵稍微拒絕他一點,就毫不體面的拿盛淮出來說事。和從前沉默內(nèi)斂的刑南藝天差地別,有點扭曲的小心眼和記仇。司意涵最開始只會嘿嘿傻樂,現(xiàn)在會在心里腹誹。怎么都不讓提他的是你。翻來覆去,隨便點事,就一天提起他八百次的也是你。說白了,我不是怕梅拉知道了,你夾在中間難做人嘛。但不敢說,只敢勾著脖子吻一下刑南藝的側(cè)臉。刑南藝會把她放下來,不管不顧的圈著司意涵的腰深吻。司意涵感覺刑南藝真的好喜歡和她接吻,而且真的很好撩撥。只是一個吻而已,不管是蜻蜓點水,還是更深一點的,不......哪怕只是蹭蹭她的臉頰。呼吸就會急促,哪怕是在余暉猶在的傍晚。司意涵有點雀躍,還有點得意。晚上偷偷和司燁霖說:“爸爸好像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我......”想說我的身體,但和已經(jīng)開始呀呀學(xué)舌的司燁霖說這不合適。司意涵和司燁霖的悄悄話就到此為止。但刑南藝聽見了。晚上沒理還醒著的司燁霖,掀高大氅蓋住倆人,扒她的衣服,“那你呢?”司意涵被撩撥的輕輕喘著氣,“我......我什么?”“司燁霖的爸爸很喜歡很喜歡司燁霖的媽媽。”刑南藝和司意涵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間不短了,男人在這種事上本身就天賦異稟,會無師自通。刑南藝像是游刃有余般撩撥一碰就害羞到通紅的司意涵:“司燁霖的媽媽喜不喜歡司燁霖的爸爸。”司意涵說:“差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