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萬也只有一身蠻力。別的事,他參與不了。至于刑南藝......文秀在雪城兩年,和他一直不對付,因為二萬喜歡過司意涵,連帶著也不喜歡她。她知道,他們同樣不喜歡她。而且......對二萬也不好。在文秀的心里。二萬待刑南藝一家好到不能再好。一個口哨,不管她在干什么,丟下她就走。比用骨頭喚狗都好使。刑南藝釣魚。二萬提魚簍。刑南藝帶司意涵出去玩。二萬帶孩子。任勞任怨,無怨無悔。可刑南藝一家對他卻差得太遠了。明明是抬抬手就能讓二萬住的好,吃的好。她剛?cè)パ┏堑臅r候。刑南藝住的是五百坪的豪宅。二萬住的是三十多坪的破房子,暖氣都忽冷忽熱。他們家是山珍海味。二萬吃的是白粥咸菜。還是刑南藝家菜園子吃不完的蘿卜黃瓜和豆角腌的。床板只鋪一層大氅,硬到像是棺材板。明明他們家有那么多空房間,卻一間也不給二萬。后來給二萬蓋房子了。卻也沒他們的大。再后二萬為了掙錢,整天去港口做苦力。雪城之王刑南藝不聞不問,還把后門關(guān)了。文秀覺得。別說她出事了。就算是二萬出事了,找刑南藝求救。如果麻煩,刑南藝那條心狠手辣的花斑蛇,都絕對不會管。文秀討厭刑南藝,討厭到了骨子里。而沒了刑南藝的二萬,就真的只有一身蠻力而已。而且遺產(chǎn)的事,也沒法說。因為說了......就相當于變相的告訴了二萬,這個世上真的沒人愛她了。之前不說是丟人,現(xiàn)在不說......是不想他擔心和心疼。陳遠聽說她沒說,卻是長出口氣:“沒說就好。”文秀重點不在這,接著打聽孩子的事。陳遠說了國外的機構(gòu),說要提前考察,提前定人選,要簽字要走手續(xù),程序很復雜,但他會搞定,讓文秀簽字就好。文秀真心道:“辛苦了。”陳遠莞爾:“不辛苦。”文秀抿抿唇,“你也在外面找一個吧。”陳遠微怔。文秀遲來的感覺到了內(nèi)疚,“我......我最開始,其實是打算和你好好過的,只是......”陳遠和她結(jié)婚是為了錢,為了她背后的權(quán)勢。可誰又不是呢。文秀甚至早早的就出軌了。回了京市不過三天,在二萬找來后直接就出軌了。陳遠對她動手。文秀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但現(xiàn)在想想。其實倆人做的都算不上是人事。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罵誰。可現(xiàn)在孩子的事上,陳遠沒強勢的逼她,還給她出主意。并且態(tài)度很溫和,真心的站在她的角度為她考慮問題。文秀不管他這般是為了錢還是什么。因為這份為她考慮和溫和的態(tài)度,真心道:“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陳遠,以后我們就像現(xiàn)在這樣相處吧,有什么難處,或者是需要用錢的地方你告訴我,只要我有,我就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