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萬在司意涵和刑南藝身后看向她。幾秒后開口:“司燁霖。”司意涵回眸:“伯伯。”“帶吵吵回你家。”司燁霖點頭,抱著孩子從文秀身邊走過。肩膀被握住。他抬眸,順著大伯母的眼睛看向懷里眼睛黝黑,分外漂亮的吵吵。接著再看回去,想問伯伯是不是說錯話了。伯母是吵吵的媽媽。雖然生下來好像只見了她一面,卻依舊是她的媽媽。她來看孩子,他要做的不是把吵吵帶回他家。而是把吵吵交到她媽媽手里,讓她親親吵吵,抱抱吵吵,然后她帶,而不是自己帶。可不等他再問。二萬走了出來,聲音很冷:“抱她回家。”司燁霖嘴巴蠕動片刻,應下后轉身走了。二萬擋住了文秀跟著司燁霖的目光,居高臨下,不止冷淡,更冷漠:“你來干什么?”文秀低頭重復:“我......我來看看我......女兒。”二萬手掌緩慢的握成拳,“想用女兒威脅我?”二萬的意思是想用女兒威脅我來饒過陳遠。文秀以為的意思是,想用女兒來威脅,留在他身邊。文秀的眼圈紅透了,“我......”二萬打斷:“知道我為什么一言不發就從京市離開嗎?”文秀抬手擦了把涌出來的眼淚,聲音輕輕的,“因為你......”文秀很小聲的說:“因為你不愛我了。”后面的一句話聲音太小了。小到文秀都有些聽不到,更別提是二萬。二萬看著她的眼淚,指甲緩慢的掐進了掌心,一字一句道:“因為我們結束了,我不會再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文秀,不愛你了,也不會再愛你,我們倆,結束了。”二萬回來三天了。有點......難熬。因為吵吵和文秀長的真的很像。不過三個多月。卻能看出眉眼口鼻,像是和文秀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長相像,哭起來......更像。唇角彎著,咧著嘴,眼淚一串串的往下掉。哭的悲戚又郎朗。很輕易的。讓二萬就這么想起了文秀。日日夜夜在想。想文秀在救不了陳遠后,會哭成什么樣。這三天,他甚至動了很多次心思。不然......找刑哥想辦法把陳遠放出來吧。如果文秀實在喜歡,就把陳遠關起來。威逼利誘也好,怎么也罷。把陳遠牢牢的禁錮在文秀身邊,讓她如愿,最起碼......讓她別哭。但是做不到。對刑南藝開口不難。刑南藝會嫌棄煩,但只要他開口,他就會幫他想辦法。難的是二萬做不到。再想著和文秀結束了,再也不見了,卻還是做不到就這么把文秀送去給狼子野心的陳遠。若文秀喜歡的是個正常男人,二萬覺得自己真的不至于這樣。可陳遠不愛她,怎么都不愛,甚至想殺了她。而且就算再救出來,也已經不是京市高高在上的陳家家主。為什么這樣了。卻依舊是陳遠,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