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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6章 (第1頁)

他學習很好。卻因為不喜歡被關注,想按照父親說的按部就班上學,一直控分,更不參加任何競賽。這次卻參加了。直接一鳴驚人,碾壓了別校的天才。十五歲的年齡便直接被保送到距離家上千公里的知名大學。司燁霖找到刑南藝,提出想去上大學。不是正常的九月招生。走的是寒假特招,還要參加那邊入學集訓。寒假特招和正常九月不一樣,因為缺一學期,大多都要集訓。離家近得還好,過年能回家。離家遠的,根本回不了家。刑南藝挑眉:“因為吵吵?”司燁霖和吵吵的事出來后,吵吵不上學了。而司燁霖......早出晚歸。他不算是個戀家的孩子,卻很乖。只要家人都在家,到點就回家,很少在外流連。早上走的也不早,會和他還有刑燁堂一起吃早飯。現在卻三不五時的早起不吃飯就走,晚上七八點才回來。明顯是在和吵吵的時間錯開。司燁霖恩了一聲。刑南藝低頭看他幾秒:“知道你哪錯了嗎?”事出來后,二萬一家一句重話都沒和司燁霖說,也不可能會說。他們家看著是張狂嬌氣的文秀做主。卻只是小事。大事做主的是二萬。不說這事司燁霖占了多大的責任。就說司燁霖是二萬看著長大的。就算文秀心疼的掉眼淚,二萬也不會出來訓斥已經十幾歲的司燁霖。而刑南藝也沒說。孩子大了,不是七八歲招人煩的年齡。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打一頓就過去了。現在這個年紀,有自己的主意,輕了說著沒意思,只算嘮叨,重了沒辦法說。而且司燁霖和刑燁堂的性子不一樣。刑南藝一直更操心的是刑燁堂。因為他心軟愛哭良善。司燁霖在他心里,溫柔有禮,但是骨子里冷清冷淡,一般情況下不會吃虧。刑南藝以為他能想明白,卻發現再成熟懂事的孩子卻依舊是孩子。他沒想明白。刑南藝說:“你錯在忘了她是吵吵。”刑南藝是第一次做父親。卻因為沒有得到過父愛,他很認真的在做。他多年沒變化的俊美到逼人的臉上,掛著為人父的語重心長。認真的告訴司燁霖:“你忘了她是個平常人家的孩子,不是你和刑燁堂這種遺傳了你媽高智商的天才,你不能用你的標準去衡量她。準確來說,你不該站在高位俯瞰任何人,這不叫自信和高傲,叫自大,叫目中無人。”“司燁霖。”刑南藝說:“你的錯不止是忘了這些,還錯在出了事不去彌補,只想逃避。”司燁霖腳踩地面沒說話。刑南藝說:“去和吵吵說聲對不起。”司燁霖抿唇:“她不想見我。”“可你不能不見她。”刑南藝說:“二萬是我哥,哪怕沒血緣關系,也是我唯一的哥。吵吵是他的孩子,你是我的兒子,你們倆這輩子都斬不斷關系,換句話來說,日后如果我和你二萬伯伯年老了,吵吵和刑燁堂一樣,就是你的責任,也全是你的責任。”良久后,司燁霖恩了一聲。刑南藝頓了幾秒,揉了下他的腦袋:“辛苦了。”司燁霖的確做錯了,錯在自大,小小年紀就以為能掌控一切。可也的確辛苦了。吵吵是個孩子,他又何嘗不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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