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感覺文棠最近的狀態(tài)不太好。精神狀態(tài)因為不再熬夜看著很好,但注意力卻沒辦法集中,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司燁霖的長大步驟,一直到十五歲,都是聽刑南藝的,保持著按部就班。十五歲之前的同齡人,他能弄清楚他們在煩惱什么,憂慮什么。但十五歲之后,因為接觸的全都是三四十歲的成年人,甚至是五六十的老學(xué)究。便沒辦法去共情十七歲的少女會煩惱什么。司燁霖也不太在意這個,只在意文棠的進度不能被耽誤。不然明年海城大學(xué)的入學(xué)考,有可能會過不去。司燁霖帶文棠去的是海城大學(xué)。文棠在升入高中的時候找刑燁堂問距離家最近的大學(xué)是哪一所。刑燁堂說是海城大學(xué)。文棠悄悄的自己來過一次,那次來心如止水。這次來,感覺卻不一樣了。因為身邊跟著的是司燁霖。花季少女不止單純,春心很容易萌動,而且極其的喜歡幻想。文棠昨晚做的那個羞死人的夢,就是關(guān)于上大學(xué)后和司燁霖談戀愛了。她用零花錢在海城大學(xué),和司燁霖工作的學(xué)校中間買了套房子。不太大,兩居室。一間是她和司燁霖的書房。司燁霖和給她補習時一樣,她在旁邊寫作業(yè),司燁霖在處理公事。剩下的一間是......臥室。倆人的。房間的背景墻是司燁霖房間里的藍色,床品卻是她喜歡的粉紅色。倆人的牙刷擺在一起,拖鞋擺在一起,枕頭擺在一起。晚上躺在一張床上。輕而易舉的。文棠可以聞到屬于司燁霖身上很特別的淡淡書墨味道。因為那個夢,文棠心神不寧。現(xiàn)在被司燁霖帶來這,不止全身緋紅,連同心跳都快了很多個節(jié)拍。只會在昏暗的夜色下,傻呆呆的仰頭看司燁霖的嘴巴開合,很溫柔的在說些什么。司燁霖斂眉看她依舊在走神的小模樣,低低的嘆了口氣,俯身和她對視。繼續(xù)溫柔并且耐心的喊,“吵吵。”文棠握緊全是汗?jié)竦恼菩模霸凇!薄跋朐谑藲q的時候邁進海城大學(xué)的門檻嗎?”文棠的生日在六月中旬。因為她上學(xué)本就比同齡人晚了一年,明年高二尾聲,入學(xué)考結(jié)束,恰好她滿十八歲。文棠喉嚨滾動,點頭。司燁霖接著哄,“想自由的戀愛嗎?”文棠的心臟急速跳躍了起來,快到像是要從嗓子里眼蹦出來。她羞澀的點頭。司燁霖直起身,看面前的校園,接著斂眉看文棠,“想的話,就專注再專注,完成明年六月的入學(xué)考,正式成為一個成年人。”司燁霖對文棠循循善誘。說文棠成年后可以做的事情。她可以喝酒,可以和朋友去唱V,可以夜不歸宿。甚至可以去蹦迪,可以學(xué)開車,可以談戀愛。換了剛和文棠接觸的司燁霖,不會對文棠說這些,因為像是在教壞小孩子。但和文棠在同一屋檐下待了一個多月,甚至最近的周末,因為文棠跑來說能不能多補習點,倆人整天待在一起。而且文棠在校什么情況,司燁霖一清二楚,司燁霖敢這么說。他篤定了文棠不會這么做。她是被嬌嬌的養(yǎng)大的,泡腳都要用新鮮的玫瑰花。但骨子里卻是個相當干凈的孩子。她的生活圈子簡單也干凈到令人發(f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