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群人在刑南藝家的長條沙發上坐成一排轉播國內的春節聯歡晚會。文棠去洗手間后。司意涵看向司燁霖,“公司那找了職業經理人?”“恩,簽了五年的合同?!薄澳闶裁磿r候回去?”“七月。”司燁霖閑散道:“文棠六月份結束入學考。”全家人對于司燁霖回去的事沒半點意外。因為大家都知道。司燁霖不可能不回去。就算他不愿意回去,等著他的研究院也會上門來抓人。沒意外,跟著的便是沒再討論。全家人都知道了司燁霖回去的時間,唯獨還被認為是孩子的文棠不知道。也沒人認為這件事是個大事,很理所當然的沒人想起來專門告訴她。新年后,假期還在。文棠的生活恢復了之前。但對司燁霖的依賴卻更重了,而且很喜歡撒嬌。某次刷著卷子,伸出手給司燁霖,“哥哥。”她小聲嘟囔,“疼。”文棠的食指因為總是握筆,深陷了下去。司燁霖俯身看了眼,安撫,“歇一會?!蔽奶乃⒕碜铀⒘苏膫€小時,該歇著了。文棠卻不愿。像是沒電的人被充了電。對司燁霖甜甜的笑笑,繼續。高二下學期開學的前一天。文棠做了海城入學考去年的試卷。雖然聽上去像是天方夜譚。但文棠卻堪堪過線了。司燁霖轉動椅子,看抱著試卷發呆的文棠。不等他開口說話。文棠突兀的蹦起來,一腦袋扎進了司燁霖的懷里。濃郁的玫瑰花味道撲鼻而來,讓司燁霖怔松到忘了推開這個親密到有點僭越的擁抱。文棠摟著司燁霖哇的一聲哭出來,“我......我做到了?!蔽奶倪@半年真得很辛苦。做夢都是不能辜負司燁霖,不能辜負。不能辜負,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辜負。是真的真的不能辜負這個在等她長大的男人。文棠趴在司燁霖的懷里仰頭,眼底水汽彌漫。粉色的唇瓣往下彎,很委屈又很雀躍的喊:“哥哥?!彼緹盍叵胪凭芩氖诸D住,斂眉恩了一聲。文棠說:“你夸夸我?!彼緹盍卮浇菬o意識的勾起笑,手輕輕拍了拍文棠的后背,“吵吵......真棒。”就司燁霖來看。海城大學的入學考簡單到了極點?;ㄙM半年的時間,簡直是天方夜譚。但對文棠來說卻不一樣。司燁霖手抬起,輕輕抹去文棠眼尾掉落的淚水,柔聲說:“吵吵真的很棒很棒,是哥哥見過的最棒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