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卻就是長在了我的骨血里。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長的,只知道我離不開他。眼睛和心臟全都掛在了他的身上。他在我身邊,我的情緒是多樣的。什么都會有。他不在,我就只剩下兩種情緒。一個是疲倦。一個是煩躁。刑燁堂和阮竹說,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這個任何人自然是包括丹尼爾的。阮竹不明白為什么刑燁堂說了不說,自己卻告訴丹尼爾說她在追他。但因為說的是刑燁堂。于是就這么應(yīng)下了。還是有點得意的說:“我的確在追他。”她抿抿唇補充:“我很喜歡他。”阮竹說完把錢塞給他,轉(zhuǎn)身想接著洗衣服。手腕被握住。丹尼爾眼底燒起了一團團的火,定定的看著阮竹。阮竹皺眉想說話。丹尼爾說:“你可以追他,但你也不能停止對我的笑。”阮竹怔愣住。丹尼爾說:“否則我會把你趕出去,讓你從這個地方滾蛋!”阮竹很討厭被人威脅。尤其還是拿這種會和刑燁堂分開的理由威脅。可當情況弱勢后,你卻不能不收斂了這種厭惡的情緒。丹尼爾說:“你聽見了嗎?”阮竹什么都沒說,把手抽出來,抬腳錯開他大步上樓。到樓上敲門。沒人應(yīng)。阮竹微怔,擰開了房門。刑燁堂連著兩晚都沒睡著,現(xiàn)在睡著了。阮竹看著刑燁堂安靜的睡臉,心臟莫名的蜷縮成了一團。想關(guān)門時。床上閉著眼的刑燁堂嗓音沙啞低沉的說:“怎么了?”阮竹心口突兀的狂跳了一瞬。輕聲說沒事。她很小聲很溫柔的讓刑燁堂接著睡。刑燁堂已經(jīng)撓了撓頭坐起身,把發(fā)扒亂,打了個哈欠問她:“衣服洗完了嗎?”阮竹搖頭。刑燁堂盤腿,“那你干什么來了?”正說著。身后丹尼爾追了上來。阮竹瞧了眼,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不想和他多說廢話下,下意識進來,直接把門給關(guān)上了,還上了鎖。丹尼爾在外面聲音不斷,“我給你錢,只要你答應(yīng),你讓我給你多少錢,我都愿意給你,阮竹,阮竹,阮竹,你離開刑燁堂,回到我的身邊。”丹尼爾最初是喊,到后來,是吼,再到后來,隱約像是帶上了哽咽。他在門外低低的啜泣著:“回來啊。”丹尼爾說:“回來我身邊。”門外哭聲不斷。門內(nèi)安靜到了極點。刑燁堂低聲笑笑,問阮竹:“你們倆什么時候開始的?”阮竹怔愣了瞬,搖頭:“不是的,我們沒有開始,是他腦子有點問題。”阮竹和丹尼爾什么都沒有。丹尼爾如今像是被阮竹拋棄了的樣子,純屬是他自己有病。阮竹說的不假思索到極點。落在刑燁堂眼底,瞧著就是涼薄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