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兇巴巴的,“不許撒謊,撒謊我就......”刑燁堂想說撒謊我就不要你了。莫名感覺這句話很晦氣,沒說出口,帶著氣別別扭扭的瞪著阮竹。阮竹眨了下眼,小聲問:“那你可以不生氣嗎?”阮竹不敢讓刑燁堂知道很多事。像是她其實沒那么柔弱,有時候還挺心狠的。誰欺負了自己,惱到極點了,甚至想戳瞎她的眼睛。還有婚姻存續期間,欺辱過刑燁堂。再有就是倆人為什么會結婚。阮竹以前不敢讓刑燁堂知道的。陰差陽錯下,刑燁堂已經知道了,卻沒說什么。莫名給了阮竹點勇氣。她想。就算她不說,以后知道她和刑燁堂復合的司燁霖也會說的。他不會讓自己和刑燁堂在一起的。想到這,阮竹驀地心中發狠。感覺自己提前說的話,主動權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遠比司燁霖因為不喜歡她,而添油加醋的說,對自己更有益。除卻面對刑燁堂,面對旁人很會審時度勢的阮竹選擇說。“咱倆之所以會發生關系,走到結婚那一步,是因為我太愛你了。”阮竹想添油加醋說的更深情點。但當真的回憶起來后。沒添油加醋。因為對阮竹來說,那段時間真的很絕望。那是她真正意義上和刑燁堂第一次分開。阮竹沉默一瞬,沒添油加醋,說事實:“我剛開始在研究所的時候過的其實有點不是那么好,因為沒錢,工時又好長。”正常工時174,多余的按照一點五倍來算。其實挺好的。但是因為阮竹之前簽下的賣身契。她的加班沒有加班費,是義務勞動。每天十二個小時連軸轉。處理不完的報表,清洗不完的試驗器皿,登記不完的數據,歸置不完的工具。被人呼來喝去沒完沒了。如果保潔阿姨請假了,連掃院子和打掃廁所都是她的活。阮竹身體不累,心累。想刑燁堂碩士畢業后應該會開始工作了。而自己被綁在了這個研究所。再沒有機會和從前上學那會一樣。只要努力掙錢,就能跟著刑燁堂。她在刑燁堂說要回家后,買了點酒和煙。被刑燁堂發現了。刑燁堂說她丑,說她沒人要。阮竹一氣之下,說追她的人很多。刑燁堂讓她去嫁人,隨后收拾自己的東西走了。這一走就是一個月。一個月后,阮竹終于找到了見刑燁堂的機會。刑燁堂和文棠那個鋼琴家閨蜜在一起。并且嫌棄她花光了全部積蓄給文棠女兒買的禮物。讓她和研究所那個男人結婚。再后。刑燁堂再沒出現在阮竹的視線中。狹小的,刑燁堂總感覺擠的出租房,讓阮竹感覺大的恐懼。她爬起來開始跟蹤刑燁堂,打聽梅蘭德。想辦法讓梅蘭德結婚后。悄悄的攛掇刑燁堂的朋友把他喊出來灌酒。刑燁堂酒量本就不怎么樣。輕而易舉的喝多了。阮竹和刑燁堂發生關系,結婚了。刑燁堂是她的了。她再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哪怕是死了,也許都沒人知道。阮竹說完,掀眼皮看了眼怔愣住的刑燁堂,抿唇說:“對不起,我算計了你,但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