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少聽壁角,抿嘴一樂:“你這小姑娘還挺精,知道先探探路子,沒上來就問東問西。”
要真是那號愣頭青她也不一定會過來搭話,毛手毛腳的小丫頭嘴八成是不牢靠,一不小心再把她給賣出去那可就不劃算了。
趙文多沒應聲,只是拿眼看她。
這是個有成算的,女人暗道了句,接著問她:“那你有什么?”“兩只兔子兩對野雞。”
“喲,可是好東西啊!”女人低呼了聲,肉啊,誰不饞!“那你想怎么賣?”趙文多暗自計算了下,現在豬肉五毛錢一斤,還需要搭著肉票,這兔肉雞肉味鮮美是鮮美,可是沒有油膘兒,對比起來沒有豬肉耐餓,歡迎程度沒有那么高,而且這時候大多省錢不使用調料,水煮出來的野味帶著腥氣,味道上差上許多,吃它們也就是純粹為了填飽肚子。
綜合這些個因素,再加上剛才聽來的信息,給出了價格:“兔子一塊,野雞八毛,外加六兩肉票。”
貏“兔子要一塊錢,那可是有點貴。”
女人眼珠轉了轉,道:“現成做好的熏兔子一只也就才一塊錢,還不要票,你這生的還要一塊啊,這也太貴了。
要不這么著吧,兔子給你八毛,野雞七毛,肉票嗎就給你二兩吧,你看怎么樣?”趙文多抬眼皮瞅了她一眼:“不賣。”
當她年紀小好糊弄啊,外面賣的熟兔子少了一塊二能賣嗎,再說那兔子都是養(yǎng)不活病死掉的,不知道餓了多久瘦巴巴的全是骨頭,能跟剛打下來的肥兔子比嗎?再者說,整個兔子那毛皮扒下來賣到售貨站不是錢哪?一只要一兩的肉票難道還多嗎,這價錢絕對是公道了。
打著這是黑市場,買賣價錢定的千奇百怪,可是也別差的太多,誰也不是傻子,真當她是不懂行的能騙就騙哪?中年婦女被她這斬釘截鐵似的語氣給道的一愣,小丫頭年紀不大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