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宋清秋臉色蒼白。兩架直升機緩緩落在一塊空地上,從里頭跳下十多個人。為首者五十上下,不怒自威,充滿凌駕于眾生之上的氣勢。他大步走來,看見眼前這一幕,滿臉狂怒。朱凌趕緊挺身,跌跌撞撞跑去。“叔叔!叔叔!這幫人,包括宋清秋,把我家砸壞了,還打死打傷這么多人,朱家面子全被他們丟在地上,狠狠踩呀!”“你可要替我們好好出口氣!”來者就是朱凌的叔叔朱自在。龍東戰(zhàn)區(qū)第三把手。他猛然看向宋清秋,一字一頓。“老宋,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宋清秋苦笑不已,不知如何開口。方玉舟挺身而出,把之前發(fā)生的事說了。她目光凌厲,言語鏗鏘!“朱大人,你侄子膽大妄為,罪孽深重,聯(lián)合一直被戰(zhàn)區(qū)通緝的妖火,殺了雷老戰(zhàn)神,竊取丹田,要給他做移植。”“我覺得你應(yīng)該大義滅親,而不是聽他慫恿,取消對妖火的追殺令!”“現(xiàn)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朱自在臉皮子一抖,看向朱凌,一字一頓。“你是不是這么做過?”朱凌果斷搖頭!“我沒有!冤枉我啊,我是現(xiàn)代竇娥!雷老戰(zhàn)神是國之重器,我怎么可能對他做出喪心病狂的事,請叔叔明鑒!”朱自在點頭,看向方玉舟,滿臉森然。“我侄子說沒干,肯定沒干,你們到底有沒有調(diào)查清楚?我朱自在的侄子,會作奸犯科?”“宋清秋,你到底怎么辦事的!”宋清秋聳拉著一張老臉,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辦了。而方玉舟,一挺酥胸,厲聲呵斥!“所以朱帥,你這是要明目張膽,包庇侄子嗎?我們就在朱家宅院里找出了妖火,而妖火也相當于招供了!”“罪證確鑿,這是所有人都狡辯不了的。”朱自在呵呵一笑,朝妖火看去,把手一揮。“把他拖過來,我要當場問妖火,是不是跟我侄子合謀害死了雷老戰(zhàn)神!”兩個戰(zhàn)將大步走去,揪住妖火的手臂,拖了過來。忽然,其中一個戰(zhàn)將眼里,猛然透出血腥之色。他一只巴掌在妖火背上,用力按了下。楚陽看出不對,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其他戰(zhàn)將攔到一邊。妖火被拖到朱自在面前,朱自在冷冷地問:“妖火,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受我侄子驅(qū)使,去干什么不法之事?”妖火抬起一張慘白的臉,剛想開口,卻渾身一抖,腦袋一歪,就這么死掉了。兩個戰(zhàn)將把他丟到地上,試探了鼻息,然后搖搖頭。其中一個說:“稟報大人,妖火受傷過重,突然死了。”方玉舟氣憤大喊:“明明是你們sharen滅口!”朱自在厲聲呵斥:“方玉舟,請明白你的身份,敢污蔑我,誰給你的膽子?”其中一個戰(zhàn)將冷冷說:“方戰(zhàn)神,你這就不對了,明明是妖火被人打得太過慘重,不治身亡,怎么能賴到大恩身上!”“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