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做山海王,但你還沒這資格,更沒資格利用我。”“媽蛋,害我差點被山海王搞死!”袁望岳罵罵咧咧,差點再次動腳。他也沒把楚陽是藥神大人的事說出來。以前的藥神大人很低調(diào),他徒弟不知道會不會一樣。謹(jǐn)慎些好,免得泄露了他名頭。離開藥園后,袁望岳也趕緊去打聽,藥神大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山海。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一大跳!原來,藥神大人已經(jīng)收服了整個山海地下世界,成了地下王。還明打明干掉各路超強勢力,說要做山海王!袁望岳可以不把要做山海王的人放在眼里,但想做山海王的藥神大人,必須畢恭畢敬呀。所以,現(xiàn)在沒說藥神,就說山海王。而這番話,也讓南宮鷹大惑不解。他雖然沒把楚陽是山海地下王的事說出來,但也深深知道——袁望岳不至于把這種名頭放在心上。他背靠無數(shù)全國乃至全球權(quán)貴啊!南宮鷹忍著痛說:“袁老,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他不過就是山海地下王,能不能做山海王,還是另外一回事!”“就算能做,你也不必把他放在眼里啊。”本就想再踹他幾腳的袁望岳,更是沖過去,朝他肚子,又狠狠一腳。這一回,還真腸穿肚爛了。南宮鷹抱著肚子,翻滾哀嚎。袁望岳冷冷地說:“我看在你是南宮家主份上,不跟你多計較,但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再跟山海王作對!”“我敢確定,楚爺就是未來山海王!所以,我對他恭敬怎么了,不敢招惹他又怎么了?你管得著嘛,另外——”“楚爺讓我跟你說,別再跟他作對,不然你就得給自己準(zhǔn)備好骨灰盒!”說完,扭頭就走。他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待會兒我回去,就打電話給我那些老友,讓他們不再跟你南宮有任何生意來往!”“誰敢跟你做生意,就是跟我袁望岳作對。”這番話宛如晴天霹靂,狠狠炸在南宮鷹的頭上。他方了!袁望岳有深厚人脈,認(rèn)識的大佬不計其數(shù)。如果真讓這些大佬不跟他做生意,南宮家業(yè)務(wù)起碼得癱瘓一半。他掙扎著爬起來,忍著劇痛追過去。“袁老,有話好好說,我請您吃個飯。”袁望岳已鉆進車子,冷聲呵斥!“就你這一肚子壞水的家伙,有資格跟我吃飯?我不吃了你,都算你走運了。”看著車子絕塵而去,南宮鷹捂著肚子,又緩緩蹲在地上。他滿臉扭曲,不單單痛苦,還有憤恨不解。他越想越不對勁!袁望岳確實是山海非常少有,可以不把山海王放在眼里的人。可為什么他對還沒做成山海王的楚陽,如此敬畏?這到底發(fā)生什么了?楚陽到底做了什么?!一想到將近一半業(yè)務(wù)可能就要癱瘓,南宮將蒙受巨大損失,南宮鷹悔得腸子都青了。這好端端的,干嘛要搬出袁望岳去對付楚陽。結(jié)果莫名其妙的,袁望岳跑來對付自己了。就算他是南宮之主,也架不住袁望岳的威風(fēng)呀!他忍不住咆哮。“楚陽,你他娘的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讓袁望岳這老不死的往死里踹我打我,還毀了我南宮將近一半業(yè)務(wù)!”“我跟你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