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粉絲失望,唐夭答應了。這次面談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后的談話,唐夭是有一搭沒一搭,只想趕緊結束離開。終于投資方接了個電話,表示有事先離開。唐夭松了口氣。溫旎撅起嘴,“你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自己并不想繼續享受唐寄年的庇護,卻又不舍得讓粉絲失落?!薄皼]關系,唐寄年不是還沒醒嗎?反正我也還不能離開,就按照投資方說的吧,這次順他們的意,下次談他們就不會為難我們了?!碧曝部嘈?,她其實心里沒什么底。對方如果是買唐寄年的賬,一切談判還得看唐寄年的意思。原本已經做好了違約賠償的準備,不曾想又要舉辦多一場。唐夭嘆息。溫旎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兩人下樓時,溫旎看清了跟蹤她們的人,是江晚玉那天帶在身邊的女人。女人和溫旎的眼神碰撞,不慌不忙地舉起茶杯,隔空跟她打招呼。溫旎不留痕跡地點了點頭,心里卻凝重起來。江晚玉派人跟蹤,打著什么主意。溫旎不得而知。接下來幾天,唐夭宅在房間里專心作畫,只是偶爾下樓陪溫旎吃頓飯。一個星期后,唐寄年那邊有消息,從重癥監控室轉移到普通病房,情況算是有所好轉。不過依舊沒有醒過來的現象。溫旎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唐夭,被葉南洲攔住。不解問,“我答應過她,有消息第一時間跟她說,”“據我所知,唐寄年還在重癥監控室,至于你的消息,我不懷疑幫你打聽消息的人,我懷疑故意放消息的人是什么意圖。”葉南洲看了眼樓上,臉色凝重,“這幾天我調查過,唐夭的成就確實是唐寄年給的,溫旎,你想一想,唐寄年沒什么會這么默默地幫助唐夭。”“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睖仂幻虼?,下了決定,“既然江晚玉要搞事情,我奉陪到底?!薄皠e忘了你現在是個孕婦?!比~南洲懲罰式地捏了捏溫旎的臉,低聲勸,“敵不動,我不動。這個時候就看誰按耐不住。”敵不動,我不動。好像是個辦法。溫旎同意,湊上去親了他一口,“還是老公有辦法,為了獎勵你,給我打洗腳水去吧?!薄暗眠帧!比~南洲應聲上樓。經過唐夭房間時,耐人尋味地看了一眼。再過三天就是畫展開放時間,這幾天陸陸續續有人過來拿唐夭的畫過去布置。廣告已經宣傳出去,效果反響很好,如果沒有唐寄年這個人,唐夭對現在的結果還是很滿意。只不過,一想到全是唐寄年的幫助,她心里完全不是滋味。不知道怎么去消化這樣的情感。展現在大家面前的是光鮮亮麗的她,但實際上的她卻是那么的不堪。砰!最后一副畫被她推倒在地。溫旎聞聲趕來,見狀嚇了一跳,“是不是壓力太大,沒關系,我們不要什么吉祥數字,今天不畫了,出去喝酒唱歌逛街。”唐夭不說話,抱著頭蹲在地上。就這么蹲著,知道睡著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