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姨,你就別費心當說客了,我要走,誰也攔不了我。”方梨直接說中她的心事。春姨尷尬的笑笑,也不好繼續干涉。畢竟人家是兩口子,外人不管是勸和還是勸分,都只能點到為止。她只能在心里干著急。“方梨。”裴清大步走到門口,“你出去散散心也好,等你什么時候想回來了,你就跟我說,我去接你。”“裴總,你是理解能力有限,還是覺得我傻?”方梨呵呵一笑。“我說了,我要離開這里,永遠不會再回來,而不是出去散散心,然后繼續做你的裴太太,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他們兩個人徹底結束了,就像那個孩子一樣,沒有絲毫挽回的余地。方梨一個人拿著行李箱下樓。裴清很想幫忙,可是伸出去的手只夠到了她的衣角,甚至衣角瞬間就從他手里滑落。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方梨一個人上車,然后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里。“太太今天真的生了好大的氣,我從來沒見她氣成這樣。這女人啊,心都是軟的,只要哄一哄,等氣消了就愿意回來了。”春姨忍不住過來勸裴清。這對夫妻平日里有多甜蜜她是看在眼里,如果就這么分開了,那真是世間一大憾事。裴清心里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橫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阻隔太多了。不單單是今天這件事。孩子,雙方父母,這些就好像一座又一座大山橫在他們兩個之間,延綿不絕,一眼看不到頭。可要是讓他就這么放過方梨,他是真的做不到。他在門口站了許久許久,直到耳旁傳來車子停下的聲音。他還以為是方梨回來了,可是一轉頭看到的卻是自己的父母,還有聶婉婷。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家三口。“裴清,我們已經......”聶婉婷故意說一半留一半,再加上她現在這副姿態,不明真相的人一眼看過去,還真的會以為他們兩個之間有一腿。春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怪不得剛剛太太生那么大的氣,說什么都要走,原來是因為裴清出軌了!他早不出軌晚不出軌,偏偏要等著太太流產的時候出軌,這不是往太太心里面扎刀子嗎?換位思考,如果她的老公做出這種事,她肯定也會傷透了心,只想徹底離開這個地方。不過春姨只是個傭人,她沒資格指手畫腳,只能站在旁邊看著。“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這點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你休想賴著我。”裴清冷著臉,把話說的很重:“你一個女孩子應該知道名節很重要。”“就算你們兩個什么都沒有發生,可是別人信嗎?方梨信嗎?她可是親眼看見你們兩個在一個房間里。”裴母打斷了兒子的話。她既然在茶水里面下了藥,那就是打定主意要把他們兩個拆散開,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回頭。“我看你們兩個還是盡早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