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繼續聽父母的話,那就真的太愚蠢了。他絕對不會再給父母傷害他和方梨的機會。“春姨,送客。”“裴清!我可是你的母親,你怎么可以直接趕我走?”裴母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好難看。聶婉婷的眼眶里面充滿了淚水,她繼續示弱,“你如果不想看見我,那我走就是了,你不要因為我遷怒叔叔和阿姨,他們兩個真的很愛你,很在乎你,要不然也不可能干涉你的生活。”天底下有哪個父母不愛孩子呢?裴清之前從來不否認這一點,可是自從那杯加了料的茶水喝進肚子里以后,他就改變主意了。他們愛他,但是不多,更多的是控制欲,想要徹底掌控他的生活。要不然他們怎么能狠下心來對他做出這種事?“春姨,我再說一遍,送客。”說完這句話,裴清轉身回屋。只剩下春姨一個人面對眼前三人。她往前走了幾步,“三位,你們還是請回吧。”“春姨,方梨每個月給你開多少錢?”一直沒有說話的裴父開口了。他看的很清楚,裴清是認可春姨的,就連親生父母在他心里都比不過一個春姨。那么只要他們兩個收買了春姨,讓春姨想辦法撮合裴清和聶婉婷,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嗎?“我的工資是裴總開的,錢多錢少無所謂,我這個人只有一條原則,那就是辦事的時候一定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春姨意有所指。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裴母還想要再說點什么,聶婉婷對著她搖搖頭。往回走的路上,裴父開車,裴母和聶婉婷坐在后座上。裴母全程都在擦眼淚,“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把他迷成了這個樣子,甚至我們做父母的在他面前,還比不上一個春姨。”這話要是傳出去,那還不得讓親朋好友們笑掉大牙。她真是后悔,早知道就趕在他們兩個結婚前給裴清下藥,木已成舟,讓他們兩個連婚都結不成,也好過現在這個樣子。“阿姨,你不要急,咱們也不要逼他逼得太緊,那樣只會起到反作用。”聶婉婷柔聲勸著。她不光想要裴清這個人,還想要他的心,要他的愛。如果只有一個空殼婚姻,那方梨隨時都有可能回來把裴清搶走,她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是啊,其實道理我都明白,可是一看到他和那個女人糾纏,我心里真是忍不住。”裴母又是一番感嘆。這男孩長大了,果真是由不得母親。不過剛剛藥那么烈,他們兩個總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吧。裴母問聶婉婷,“車上只有咱們幾個人,你和我說實話,剛剛你們兩個到底成沒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