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年等了一會,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說,又問了一遍:“你需要多少錢?直接告訴我就行了,咱們兩個認識了這么多年,你的情況我也知道,你說個數(shù),我現(xiàn)在就給你轉(zhuǎn)賬。”司柏宸和他是大學同學,他們兩個都是法律專業(yè)的。畢業(yè)以后一個當了律師,另一個當了法官,因為工作員過后他們兩個也算是經(jīng)常見面。和梁今分開的那四年,陸薄年心里難受,經(jīng)常約著司柏宸去喝酒,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擺在這里,借點錢真的不算什么。畢竟兄弟一場。“那我就直接說了,你可不可以借我十萬塊錢?我得要現(xiàn)金,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去酒吧喝一杯吧,到時候你帶著現(xiàn)金來,直接給我。”“你為什么非得要現(xiàn)金?我直接轉(zhuǎn)給你多方便。”陸薄年有些疑惑。司柏宸又是一陣沉默,半響后才開口:“這錢是給我奶奶的,我奶奶都八十多歲了,老太太不識字,也沒有手機,就認得錢,拜托你了好兄弟,你幫幫忙。”“好,那今天晚上還是老地方見。”陸薄年答應(yīng)下來。正好他也想要借酒消愁。他先是去附近的銀行取了錢,找了一個紙袋子裝好,然后又開車去往酒吧。過去四年,他經(jīng)常來這里,和酒吧的工作人員都混了個臉熟。剛進酒吧,就有穿著清涼的女人端著酒杯過來和他打招呼,“陸先生,您來了?我們店最近新上了幾款酒,您要不要嘗一嘗?”“不用了。”陸薄年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女人也不氣餒,繼續(xù)往他身邊湊,“那您這次過來,想要哪款果盤?您要是看不上我,我們店還新來了好幾個姑娘,個個都有特長,待會給您安排幾個?”陸薄年是什么身份,他們這些人都清清楚楚。陸家大少爺,有的是錢。要是誰能入得了他的法眼,那還不得賺翻了?陸薄年停下腳步,“我說了不用,你是聽不懂嗎?”“好,那我就先走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隨時喊我。”女人這才不情不愿的離開。她看著陸薄年的背影,臉上寫滿了不甘心,今天她都穿成這樣了,在場所有的男人都往她這邊看,唯獨陸薄年,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也不知道哪個女人那么有本事,能夠拿的下他!陸薄年一路走到最里面的卡座,司柏宸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他了。面前的桌子上擺了好多酒,有啤的也有白的。“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陸薄年坐在他旁邊,拿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司柏宸沒有回應(yīng)這個話題,而且問他:“你一來就喝酒,我看你是又想到那個小女友了吧,四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遍地都是,你干什么非要吊死在梁今那棵歪脖子樹上。”不光是他,凡是陸薄年的好友,無論男女都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是梁今高攀了。梁今撐死了就是長得好看,可陸薄年是妥妥的高富帥,不管哪個方面都特別優(yōu)秀,毫無任何短板。梁今不懂得珍惜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踹掉陸薄年,這樣一個女人哪里值得留戀?“這都過去四年了,我當然不會還愛著她。”陸薄年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