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年淡淡一笑:“那既然不想在真法庭上見真章,那就試試以后遇上了,誰輸誰贏。”方律師挑眉:“你就那么信任梁今?”陸薄年很肯定的說道:“當然。”臺上,主持人宣布晉級名單,梁今的名字赫然在列。她松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很快,梁今就下臺來了。陸薄年起身,從助理的手中接過鮮花:“恭喜你晉級。”“你這鮮花是早買好的吧?”梁今聞了聞很香,也是自己喜歡的花。“當然了。”陸薄年溫柔的看著她。梁今抬眸笑了笑:“那你怎么知道我會贏呢?”“你一定會贏。”陸薄年很確定:“我相信你,以你的實力走到最后不成問題。”梁今聽到陸薄年的肯定,心中暖流涌動,但嘴上還是謙虛地說:“我會努力的,不能辜負了你和大家的期望。”陸薄年將她擁入懷中,輕聲說:“無論結果如何,你都已經是最棒的。”梁今依偎在陸薄年的懷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抱了一會兒,這才發現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當即有些害羞,連忙推開了一步。“干嘛?”陸薄年感受到懷中一空,有些失落。“避嫌啊,現在誰都知道你可是東道主,萬一有什么風言風語傳出來,那可就不好了。”梁今眨了眨眼睛。陸薄年無奈搖頭:“你啊,”正巧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是溫旎的電話。溫旎在電話里面問她,“你這段時間都忙完了嗎?可以出來了不。”已經過去很多天。包括這個期間,法老去世,葬禮沒有大辦,也就沒有通知其他人。不過現在,白墨在夷族那邊卻是難以交差。不管法老之前做了怎樣的壞事,可法老到底還是夷族的前任首領,現在法老葬在京城,這肯定不行。白墨在解決,甚至連江芙都是今天收到消息急忙回去了。溫旎就想著,把梁今給約出來。梁今也知道,溫旎對她很好,很多時候,都是溫旎給與了幫助跟陪伴,而她這段時間,卻是因為照顧陸母沒有時間去赴約。梁今覺得很過意不去,“嗯,那我馬上過來。你發個定位給我。”溫旎說:“還用發什么定位,你直接過來我家吧。我在家等你,你把你家樂樂帶來就更好了。”溫旎是想著,梁今帶著孩子過來,孩子之間的相處能夠讓星月從失去外公中的悲痛中走出來。梁今知道溫旎的想法,想促進兩個孩子之間的相處。她沒有什么不答應的,陸薄年跟葉南洲是好朋友,她的孩子要是和他們的孩子成為好朋友,日后也有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