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氣,這么美的人間極品,怎么能讓人獨(dú)自占有呢!
還沒等人上前,周圍保鏢的一個眼神,就將對方摁了回去。
大佬架勢十足,誰敢搗亂?
霍司爵一路抱著蘇眠,徑直坐上了車子。
霍東親自開的車,上車的瞬間,霍司爵便手動的將隔板放下來。
連一秒窺探的機(jī)會,都不留給別人,嚇得前座的霍東渾身一顫。
蘇眠的手已經(jīng)停留在男人的脖子上,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獨(dú)自靠坐在一旁。
聞到蘇眠身上濃重的酒味,男人眉頭微皺,語氣也放軟了不少,“怎么還喝酒了?”
蘇眠抬起眼眸,燦若星辰的眼眸如同兩道會勾人的鉤子一般,緊緊的勾著男人的心。
“怎么?你嫌棄?”
看見她那雙眼眸,男人怎么還會嫌棄她,心疼都來不及呢!
“怕你明天頭痛!先喝點(diǎn)熱水,會舒服一點(diǎn)。”
蘇眠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手依舊沒拉開,就著男人的手喝了幾口,便拒絕了再喝下去。
霍司爵還是第一見到她如此熱情,面對著渾身的炙熱,既無奈又欣慰。
摟在蘇眠腰肢上的手,緩緩的收緊了一點(diǎn),幾乎是咬著牙蹦出來的話。
“再鬧,回去就收拾你!”
蘇眠聽見了,還聽清了,她抬起頭眼神迷離的望著對方。
“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男人被她噎住了,自家的小寶貝,說不得更罵不得。
滿腔的熱火無處發(fā)泄,只能冷聲對著前方的霍東呵斥道:“開快點(diǎn)!”
從未被催促過的霍東,嚇得猛地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將車子瘋狂的開了出去。
原本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的被縮短了十來分鐘。
下車之后,男人也沒讓蘇眠的腳粘地,直接將人抱到了公寓上。
進(jìn)門的瞬間,男人要開燈。
蘇眠的動作更快,反手一個用力,便將男人抵在了門板之上。
美麗的鳳眸直視著男人的深邃,既霸氣又嫵媚。
“不是要收拾我嗎?”
男人渾身一顫,千萬個毛孔在瘋狂的叫囂。
若不是在他強(qiáng)大的制止力控制下,他真怕傷了對方。
他極力壓制著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咬著牙,聲音低沉克制,不用仔細(xì)聽都能聽出其中的隱忍和艱難。
“寶貝,你這是在玩火!”
蘇眠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沖著男人挑了挑眉。
“怎么?玩不起?”
霍司爵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質(zhì)疑玩不起!
他若是玩不起,還能有幾個人能玩得起?
體內(nèi)沸騰的氣息,幾乎要沖破了他的限制,仿佛有幾顆原子彈在他胸腔要baozha。
他憋得十分辛苦,若不是有強(qiáng)大的自制力撐著,恐怕早就放而任之了。
他緊咬牙關(guān),聲音如低吼的猛獸一般兇沉。
“乖,別鬧,你會受傷的!”
受傷?蘇眠抿唇冷笑,能讓她受傷的人怕是還沒出生呢!
猛地一推,上前一步。
火熱的粉唇,欺壓在男人冰冷的雙唇之下。
霍司爵感覺這要是再忍下去,他媽的,他不僅不是男人,連人都不是了!
連唇都舍不得分開,就這樣貼著將人橫抱而起,急吼吼的朝著主臥走去。
有些小東西,就得收拾!
黑夜里,誰也沒注意到蘇眠上挑的眼尾上帶著的那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