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朝著那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張鬼斧神工般精心雕琢的側臉,西裝包裹下的身軀,充滿了陽剛之氣,是他們這些富家少爺截然不同的氣質。龍少瞇了瞇眼:“軍人?!”他腦海里第一感覺就是軍人,但是當裴照轉過臉,眉眼之間的松弛,又給他一種別樣的感覺。“高干子弟?!”龍少有些拿不定了。這時,他身邊出現一個矮壯的身影。宴崇明搖晃著高腳杯,嘴角露出幾分不屑:“沒想到龍少您這樣大少,還怪會在這里給人家貼金的呢,這個姓裴的,不過是個小小的秘書,家里什么背景都沒有。”宴崇明為了顧毓,可是還特意去調查了,顧家的親生女蘇半夏和裴照。對他們兩的身份,那是一清二楚。龍少眉頭皺得更深了,不可能,什么背景都沒有的話,他父親不會特意來交代他。不過他沒有提醒宴崇明,只是笑了笑:“多謝宴兄提醒。”宴崇明回他一杯:“無妨,我今天就是來看看那位神秘千金,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讓顧家把撫養了二十多年的養女,都給送進了監獄。”宴崇明的聲音有點大。不光是龍燁聽得清楚,連周圍的幾人也是聽到了。瞬間,空氣尷尬的安靜下來。裴照大步流星的走來,表情冷厲:“宴崇明,又見面了!看來是上次摔得還不夠狠啊,竟然讓你這快就恢復了傷勢!”宴崇明瞳孔猛縮,隨著裴照走近,他認出來了!“是你!”這人就是上次把他送進醫院的那個賽車手!宴崇明瞇著眼:“你就是裴照!”裴照冷笑:“怎么這么驚訝?連你對手的名字都不知道,宴少,你真不行啊!”宴崇明臉上血色上涌,上前一步,就要拿手去抓裴照。根本都沒發現,本來靠近他的龍少,不著痕跡的退到了眾人身后。裴照出手如電,擒拿手一出,直接鉗制住了宴崇明的胳膊。“啊!”宴崇明發出一聲慘叫。“姓裴的,你放開我,不然本少爺會叫你后悔做人!”“給我媳婦道歉!給我岳父岳母道歉!給顧家道歉!”裴照壓著宴崇明,厲聲呵斥。宴崇明就像是一只被貓緊緊抓在手里的老鼠,怎樣都甩不開裴照的鉗制,他這大少的臉可算是丟的大發了。上次被裴照算計,那只是在賽車圈,都沒什么富豪圈的人。今天卻是被富豪圈的人,全程圍觀啊!宴崇明氣得面如滴血,頓時失去理智,口不擇言的罵道:“我道歉你媽,顧家本來就是人面獸心,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難道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為了讓親生女兒開心,竟然把人家弄進了監獄,還有一點人味嗎?在這里大擺宴席,有沒有想過養女那樣嬌滴滴的小姑娘,在監獄過得都是什么日子!”“呵呵......”一道空靈的笑聲傳來:“你和顧毓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