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媒體都爆出假貨來了,這是不可抗力!
盤子已經(jīng)徹底爛掉了,這還怎么護?
再買下去就是找死!
“馮總,我們不同意買進!”
“沒錯,江先生終究是外人,這種時候你可不要犯糊涂!”
“我們申請駁斥,我們要問董事長的意思!”
一群股東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馮晨晨深吸口氣,抬起頭來淡淡道:“各位,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現(xiàn)在距離停盤已經(jīng)不到半個小時,即便現(xiàn)在拋售,咱們也來不及了,而且咱們跟光輝龍爭虎斗這么久,現(xiàn)在認(rèn)輸,我想你們也不會甘心吧?”
“而且,就算我們這次認(rèn)輸了,你覺得光輝下次會放過我們嗎?”
眾人聽這話,瞬間沉默了。
是啊!
光輝與景升向來水火不容,若是這次被光輝徹底壓到,光輝絕對不會再給景升喘息的機會。
橫豎都是死啊!
“買進!”
馮晨晨握著秀拳,冷冷地下令道。
而隨著停盤時間的逼近,股票的價格越來越低了。
從最初的峰值36。9,又逐漸回落到了32,而且還在下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直到停盤的鐘聲敲響,一瞬間,眾人面若死灰!
沒有奇跡發(fā)生!
這次景升是真的敗了,可以說是一敗涂地,至少虧損五十個億!
甚至已經(jīng)有股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簡直太慘重了,他們奮斗了一輩子的成果,一瞬間徹底消亡。
這種感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甚至有人揚言打電話報警,將江北辰抓起來。
這小子一定是臥底!
馮晨晨落在靠背上,一句話不說,只是嬌軀不停顫抖,大腦一片空白。
而此刻,天臺。
“江北辰,我說過,你太年輕了,而且跟你的父親一樣,過于自信了!”馮景升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當(dāng)年我便勸過他,放棄你母親,那個家族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在一起,他就是不信,最后結(jié)果呢,呵呵!”馬文遠一臉不屑地冷笑。
“你沒資格評論我父親!”江北辰狠狠地攥著拳頭。
“我給你個機會,告訴我當(dāng)年的事,否則,我今天要你生不如死!!”
“你已經(jīng)輸了!”馬文遠搖了搖頭。
“輸?shù)娜耍菦]資格講條件的!”
馬文遠指著天臺說道。
“我想對你來說,從這跳下去已經(jīng)是最好的選擇!”
話音剛落,周圍忽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數(shù)名身穿黑衣的死士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近前,端起黑洞洞的shouqiang,齊齊指向了江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