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沉睡中發出的呢喃聲。
“不要......不要......”
她掙扎著，陷入了極度的抗拒。
謝池鋮想要伸手碰碰她的時候，她忽然流了淚，從眼角緩緩拉下，流向兩側的發絲中淹沒。
指尖在靠近她臉頰的時候，頓住了。
“池鋮......不要......停下......寶寶......”
她斷斷續續的呢喃中伴隨著止不住的眼淚，明明還未醒來，還在睡夢中，卻仍舊抗拒著害怕著。
謝池鋮收回手，嘴巴抿成一條線，像是在沉積著什么。
葉如兮猛地睜開眼，從噩夢中驚醒，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清晰，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躲開跟前的謝池鋮，卻被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葉如兮整個人顫抖了一下，眼淚啪嗒掉下來，糯糯的喊著：“謝池鋮，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疼得厲害，渾身上下都疼，原本是親密的事情卻讓她感受到了噩夢。
謝池鋮的怒氣瞬間幫澆滅了，他沉沉的說道：“別怕我。”
然而葉如兮的腦子里只有他殘暴的那一面，那種幾乎要被壓迫的死亡感受，她下意識的想要退后。
“別動。”
蓋在她額頭上的退燒貼都掉了下來。
謝池鋮皺眉，重新給她貼上，但僅僅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葉如兮的身體僵硬的不像話。
謝池鋮松開了手，她立刻縮在了床的角落里，緊緊抱著自己的肚子，像是害怕里面的寶寶死了一樣。
謝池鋮第一次感受到了名為后悔。
“小兮，看著我。”
葉如兮沒有抬頭，肩膀抖得更厲害了，因為動作太大，身上的衣服被扯開了一些，露出了一側肩膀，上面還有好幾個紅痕，都是他留下的。
宣誓著昨晚他的暴力。
謝池鋮漸漸的冷靜下來，低聲道：“那張照片，是怎么回事？”
冷靜過后，他終于想起了導火索。
葉如兮聽見了這句話，眼眶發酸，她終于從恐懼中平靜下來，沙啞著嗓子說道：“如你所見。”
他根本不信她。
能因為一張照片，便對她這樣。
那么，解釋還有什么意義？
謝池鋮攥緊拳頭，“葉如兮，別讓我生氣。”
葉如兮慢慢松開了手，她的瞳孔失了神，她從床上爬起來，然后開始解開衣服，一顆一顆扣子的解開。
他猛地按住了她的手，道：“你做什么？！”
葉如兮怔怔的看著她，眼淚滑落臉頰，滴到了他的手背上，暈染開來。
“別用暴力好嗎？我會聽話的，我會配合你的，別傷害我的寶寶，求你......”
如果再來一次那樣的粗暴，她會死的，連同寶寶一起。
她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她不能再讓這個孩子受到傷害。
她聽話的話，他是不是會放過她？是不是就會溫柔一些？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用手，用手不行的話......嘴巴可以嗎？”
她幾乎哆嗦著唇說出這幾個字，她耗盡了力氣，還發著燒的身體灼熱的像是火爐一樣，燒得她的理智全無，腦子里只留下一個念頭，她聽話，她會聽話的。
謝池鋮的臉色頓時黑了，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葉如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