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榮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所以,當(dāng)謝君衍出現(xiàn)時,他沒有絲毫意外。
只可惜,沒有意外,不意味著任榮會樂意看見謝君衍。
“就連你也回來了。”
任榮陰陽怪氣的說道。
謝君衍沒有半分生氣,而是直接說道:“阿紫呢?”
“怎么,你還惦記著阿紫?我記得,你已經(jīng)背叛了極生會。”
謝君衍淡漠的說道:“任榮,不必拿話搪塞我,阿紫呢?”
“她不在。”
謝君衍聞言,就要帶人離開。
任榮最是見不得他這種姿態(tài),道:“阿紫復(fù)活了,另一種方式復(fù)活了,但是你不必惦記了,你別忘了,她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還是你的兒媳。”
任榮說出這番話,不安好心,且十分惡毒。
果不其然,他成功的看見了謝君衍沉下來的臉色。
任榮愉快的笑了起來,道:“我猜,你哪個引以為傲的兒子,還在遍地尋找她吧?”
“任榮,你不必拿這些話刺激我,幼稚。”
說罷,謝君衍就要離開,恰好碰見了剛剛處理完事情回來的阿紫。
四目相對的時候,謝君衍瞬間確定,這個人果然就是阿紫。
阿紫也很驚訝,但臉色很快恢復(fù)平靜,道:“你來了?”
“嗯。”
“坐。”
阿紫隨意的走進(jìn)去,直接忽略了任榮難看的臉色。
謝君衍還真的重新坐回來了,和任榮一左一右的坐在兩邊,氣氛突然陷入了凝重。
謝君衍主動說道:“你會維持這個身體永遠(yuǎn)嗎?”
阿紫嗤笑了一聲,道:“這具身體根本不是我的,不過是因為記憶作祟,我連自己都不確定是自己,還是被意象出來的第二人格。”
阿紫是厭惡這樣的自己的,所以并不想回答這種問題,直接看向任榮,道:“我查到了線索,你最好配合我去辨認(rèn)。”
任榮點頭同意了。
阿紫站起身,但眼前黑了一下,腳步踉蹌,險些站不穩(wěn)了。
任榮和謝君衍兩個人幾乎是下意識的站起身,都想要扶著她一把,但阿紫自己站穩(wěn)了,按著頭。
她緩了好一會,才壓下了葉如兮的意識,道:“你們自便,我先休息一會。”
兩個人看著她走進(jìn)房間,關(guān)上了門。
任榮直接摔了臉色,道:“你來了,阿紫的身體狀況就不好了,你還是趕緊走吧。”
謝君衍只當(dāng)這句話在放屁,甚至直接起身走到了房間,推門而進(jìn),在任榮反應(yīng)過來追上來時,直接反鎖了房間門。
任榮氣的險些直接將門都給炸了,還是理智阻止了他。
“謝君衍,我不會放過你!”
房內(nèi)的謝君衍根本沒聽見,他的視線一直看著阿紫,原本鎮(zhèn)定的臉色,忽然多了一抹緊張,道:“阿紫,你回來了。”
阿紫回過頭,道:“你要說什么?”
謝君衍沉默了很久,道:“抱歉。”
阿紫冷笑,“你在跟我道歉?”
“嗯,為當(dāng)年的事,我欠你一聲對不起。”
阿紫抽出了風(fēng)力的匕首,直接上前,抵在了謝君衍的脖子上,道:“我不殺你,不意味著你可以跑到我面前耀武揚(yáng)威。”
哪知,謝君衍絲毫沒有害怕,反而重復(fù)了一次。
“對不起。”
阿紫的匕首更貼近了,甚至在他的脖子上割出了血痕,一絲鮮血留下來。
“你再說一次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