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掌門大人,我古靈門仍然是蠻荒大陸,實力不可晃動的存在。”
不過,李云飛接下來的話,倒是讓武烈眉頭緊皺,只聽他緩緩道:“武公子如果再繼續耽擱下去,恐怕會因靈脈受阻爆體而亡。”
“那怎么辦,李公子,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死在面前,這丹藥無論如何,都要讓修成試上一試。”
武烈心中大急,如果事情真如李云飛所講,那么自己兒子的性命,恐怕已經危在旦夕。
他更是把怒氣,全都歸到林洋頭上,如果不是因為林洋,自己何至于傻呵呵,把虛無真人這個瘟神,請到城主府,才會造成今天的大錯。
雖然武烈這段時間,對武修成經常責罵,但終歸自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如今聽到自己兒子,命不久矣的話,怎么能不緊張。
而武修成更是跪在地上,嚇得面色發白,他本以為,自己不過是靈脈受阻,經過調理,加上這次拍賣回來的靈藥,就能夠痊愈。
哪成想,自己居然空歡喜一場,這丹藥林洋煉制的,更是對林洋恨之入骨。
不過武烈還是知道,這蠻荒大陸上,古獸門的成天憂,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煉丹高手。
能夠讓成天憂仰望的人,應該煉制出的丹藥,不會像李云飛說的那樣,幾乎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連忙說道:“李公子,是不是你搞錯了,這丹藥就算是古虹丹堂的成天憂,也贊不絕口,他更是對林洋的煉丹技術,似乎到了著迷的程度。”
武烈當然清楚知道,成天憂這段時間,在古虹丹堂眾人面前,一直對林洋贊不絕口。
自己安插在古虹丹堂的眼線,更是帶回消息,說成天憂甚至有了,拜林洋為師的想法。
李云飛冷笑一聲,說道:“笑話,成天憂是什么貨色,不過是一個煉丹賣藥為生的商人,最擅長的就是胡說八道,你要是愿意相信成天憂的為人,那我無話可說。”
“令公子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剛好我回古靈門后,要和父親商量一下,到時候怎么對付圣虹門,這大仇不能不報。”
說著,李云飛忽然起身,眼看就要朝著門外走去。
武烈頓時慌了神,緊張萬分,畢竟這關乎自己兒子的性命,急忙上前阻攔道:“李公子留步,請李公子告知在下,到底我該怎么做。”
武修成見李云飛,在父親的阻攔下,又重新坐了回去,心中陡然間松口氣。
這李云飛如果真的走了,恐怕自己這條小命,就再也不保,此刻更是發泄著心中,對林洋怨恨,一定要找個機會,讓林洋享受一下,自己所承受的痛苦。
而能夠幫助武修成實現這個愿望的,除了李云飛外,幾乎沒有別人。
他急忙恭敬道:“李公子能夠治好我的話,我愿意從此為你做牛做馬,今后我武修成的命,就是你李云飛的。”
說完,武修成拼命朝地上磕頭,額角更是滲出殷紅的血跡。
李云飛頭也不抬,打個哈欠道:“咱們兩家用不著這樣,你把丹藥拿出來,再端碗清水出來。”
武烈連忙吩咐下去,讓人端上一碗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