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愛,在權利地位榮華富貴面前,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她不愛衛成,只愛他的地位權利,同樣的,衛成也不愛她。
最初,她天真的如外界所以為的那般,衛成待她終歸是不同,如若不然,他怎會不顧徐家,毅然決然的向陛下請旨,立她為側妃?
可殘酷的現實,一次又一次的告訴她,她太天真了!
她有目的的接近他,他何嘗不是如此,可恨的是,她目的是他的身份地位,而他,竟然是為了葉朝歌那個賤人!
不,衛成最開始的目的,不是葉朝歌,是祁繼仁,是鎮國大將軍祁繼仁手上的兵權,只因為她叫祁氏一聲母親!
只是不知曾幾何時,他的目的,從祁繼仁變成了葉朝歌。
想到此,葉思姝胸腔中的恨意便沸騰,葉朝歌,葉朝歌!
好恨,好恨!
如果不是葉朝歌,她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如果不是葉朝歌,今日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的便是她!
如果她沒有回來,她現在依舊是葉家唯一的千金……
“葉朝歌!!!”
恨意沸騰,無處宣泄。
葉思姝無聲吶喊,借以宣泄胸腔中的恨意。
是了,她現在只能如此的壓抑自己,便是連大喊都要有所顧忌。
只是這樣的宣泄,終究是徒勞,只會讓她更恨,更難受!
她咬牙,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口牙咬碎。
坐在那,整個人都是顫栗顫抖的。
許久,久到捏在一起的拳頭手指變得麻木,沸騰的恨意方才逐漸得以平復下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
緩緩起身,走到柜前,從最底下拉出一方不起眼的小盒子,取出來打開。
盒子里,靜靜躺著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令牌是黑色,上面刻著一只展翅欲要飛翔的老鷹。
老鷹很逼真,一雙眼睛好似活了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她。
望著這枚令牌,葉思姝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當日的場景。
……
那一日。
距離她被葉家趕出來已有數日,衛成忽然派人尋她。
她避著人去與他見面。
當時,他提出一個交易,那便是將黑風黑女身后的勢力交給他,作為回報,他會幫她嫁進伯恩侯府,成為世子夫人,并幫她擺脫困境。
她心動了。
那時的她很清楚,她不可能再成為他的側妃,即便最后她還是成為了他的側妃,情形只會對她更加的不利。
第一,她沒有衛成的寵愛,第二,她沒有靠山,第三,她沒有與徐明珠對抗的能力。
細算下來,比起康王側妃這個頭銜,成為伯恩侯府世子夫人比她更有利。
當初,不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給自己留條后路,與陸恒聯系嗎?
她心動,但是,她做不了主。
便告訴衛成,她需要時間考慮。
和他分開后,她便尋了黑風和黑女,讓他們與那個人聯系。
當天晚上,那個人來找她了。
對于這個人,她是害怕的。
畢竟,很多東西,都是他給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