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小姐,小姐……”
葉朝歌迷迷糊糊間,聽到劉嬤嬤的呼喚。
頗為費力的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不清醒,迷茫的望著床前的劉嬤嬤,聲音含糊:“出什么事了?”
劉嬤嬤好笑,“小姐,您忘了,今日是您和太子殿下大婚的頭一日,按照規(guī)矩,是要進(jìn)宮謝恩敬茶的,時辰不早了,您該起身做準(zhǔn)備了。”
經(jīng)過劉嬤嬤這么一提醒,葉朝歌瞬間醒得徹徹底底。
壞了,她把這茬給忘了。
連忙坐起來,身上的錦被下滑,露出深淺不一布滿了紅紫的引子。
劉嬤嬤看得一清二楚,老臉忍不住有些紅,慶幸沒讓紅梅紅塵兩個大姑娘進(jìn)來。
奈何,當(dāng)事人毫無所覺,且問什么時辰了。
劉嬤嬤一邊默默拿過準(zhǔn)備好的里衣,為她的小姐披上,一邊回應(yīng)卯時末了。
一聽這么晚了,葉朝歌面露懊惱,“太子呢?”
從醒神后,便發(fā)現(xiàn)房里沒他人。
“我在這。”衛(wèi)韞穿戴整齊,伴隨著日光走進(jìn)來。
他身上穿著應(yīng)景新婚的暗紅錦袍,玉冠束發(fā),好一個精神抖擻。
葉朝歌沒空欣賞,一邊迅速穿衣,一邊嗔怪:“你既然起身了,為何不叫我?”
“父皇要下了早朝才能接見我們,時辰還早,讓你多睡一會。”
自之前醒來,他便再未睡著,天亮后便悄悄起了身,自行穿戴好,并叮囑劉嬤嬤她們不必著急喚她。
本想著待他回來再叫人,不曾想,劉嬤嬤這個急性子趕在了他的前頭。
衛(wèi)韞默默扼腕,平白損失了新婚第一日的清晨與她親近的機會。
衛(wèi)韞提醒,葉朝歌方才想起,宣正帝還要上朝,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伺候葉朝歌穿好里衣,劉嬤嬤方才喚了紅梅和紅塵進(jìn)來伺候。
尚在新婚,穿戴之物極為講究,與衛(wèi)韞相稱的暗紅宮裝,寓意美好的首飾,淡妝輕掃。
打理妥當(dāng),衛(wèi)韞端了一物給她。
“這是什么?”
“紅棗枸杞湯,對身子好。”
葉朝歌恩了一聲,也沒多想,喝了一口,頓時苦了臉,想也不想的吐出,“怎么這么甜?”
說罷看向劉嬤嬤。
后者看向衛(wèi)韞。
葉朝歌頓了頓,眨眨眼睛,“這不會是……你做的吧?”
衛(wèi)韞咳嗽一聲,“不好喝嗎?”
一看他這反應(yīng),葉朝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難怪醒來后沒見他的人。
搖搖頭,“好喝。”為了讓自己的回答更有說服力,葉朝歌端著碗,迅速的將紅棗枸杞湯盡數(shù)喝了個干凈。
然后將空碗給他看。
衛(wèi)韞捏了捏她的小臉,接過劉嬤嬤遞過來的帕子,輕柔的為她拭去唇角水漬。
“下次莫要勉強自己。”自己的手藝什么樣,衛(wèi)韞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葉朝歌搖搖頭,“倒也不是勉強,除了甜了些,味道都不錯。”
她說的是事實。
而且,味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的。
他的心意。
衛(wèi)韞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然后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摩挲稍許,張嘴要說什么,這時,主事姑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