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
“陛下,臣妾以六宮之首請旨陛下徹查此事,給婕妤妹妹一個交代。”
宣正帝笑了,“好啊,你若要查,那便給朕好好的查,誰的因果,是該理個清楚,朕定要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惠婕妤已然觸碰到了他的底線,這個女人,終究不是她!
只是臉像!
而已!
徐皇后并不知宣正帝所想,更不知宣正帝讓她徹查的用意,亦是不知惠婕妤有此是自食惡果,也不知她竟意圖對衛韞和葉朝歌動手。
還以為,宣正帝是因小皇子沒了而惱火。
心頭忍不住的竊喜。
方才在琉螢臺,旁人或許不曾聽見,但她卻是聽見了。
當時惠婕妤在太醫宣布小產后,咬牙切齒的叫衛韞和葉朝歌的名字。
只是她太虛弱,所說只有離得近的她和太醫聽到了。
衛韞與他們徐家的梁子已然結下了,葉朝歌更曾放出話,徐家女休想進東宮。
既然拉攏無果,這條后路怕是斷了。
之前她與父親母親商量過,事情已然如此,即便他們徐家再舍下臉面求一個后路,衛韞也不會給,小弟的事,本就橫在中間,再加上之前種種,怕是不能夠了。
既然如此,那么……
她也無需再客氣!
想著,徐皇后便在頃刻間定下了調查計劃,先是將當時摔倒的妃嬪一一問了一遍。
所有的妃嬪皆搖頭不知,稱并不清楚怎么回事,她們走的好好的,惠婕妤便突然撲了下來,不但將她們帶倒,且還將她們嚇了一跳。
徐皇后皺眉,“這么說你們都不曾看到惠婕妤是因何而摔下來的?”
眾妃搖頭。
徐皇后見狀,眉頭皺得更緊了。
衛韞和葉朝歌看在眼里,對視一眼。
從徐皇后開口徹查之際,他們便隱約察覺到了,徐皇后的矛頭,這是指向了他們。
宣正帝的那席話,徐皇后聽不懂,可他們卻是聽懂了。
葉朝歌唇角微揚,真不知道,徐皇后如此一個急性子,是怎么在后宮生活這么多年的?
果不其然,徐皇后在詢問眾妃無果后,便開始盤查當時眾人下臺階的走向和位置。
眾妃她說她走在前,后面好像是誰誰,然后后面的誰誰,又說她的后面是某某,而輪到最后尾的妃嬪時,矛頭便定格在了衛韞和葉朝歌的身上。
“太子,太子妃,你們怎么說?”徐皇后一臉嚴肅的問二人。
衛韞嗤笑一聲,“有什么好說的,按照方才的排比,孤和太子妃是走在這位娘娘的后面,而非走在惠婕妤的身后,皇后娘娘此問,倒是好生奇怪。”
徐皇后氣結,“那本宮換個問法,太子和太子妃可曾知道,惠婕妤是怎么摔倒的?”
“那簡單……”
說到此,衛韞頓了頓,他剛要再言,殿外響起惠婕妤凄厲的哭喊。
跟著,被徐皇后安置在偏殿的惠婕妤,由宮女扶著,一臉蒼白滿臉是淚的進來。
“陛下,您要給臣妾和小皇子做主啊!”
一進來,惠婕妤便撲倒在地,凄凄慘慘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