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葉朝歌覺得蘇子慕不錯,墨慈同樣如此。
從方才的事件便能觀察出這個人。
經(jīng)過短暫的了解,可以判斷出,蘇子慕和田嫻兒很般配,至少在性情上如此,正應了葉朝歌的那句話,互補。
田嫻兒被她們二人你一言我一句說得小臉通紅一片,不知該怎么應付這些,而恰在這時,衛(wèi)韞回來了,田嫻兒好似看到了救星,大喊:“殿下回來了。”
意思是不要說了!
葉朝歌和墨慈將她的小心思看在眼里,相視而笑。
不知情的衛(wèi)韞則有些摸不著頭腦。
疑惑的看向葉朝歌。
后者對他眨眨眼,然后拉著他坐到自己身旁,聲音有些大的問道:“問你件事,方才那三個書生你也看到了,以你的眼光來看,怎么樣?”
一聽這話,衛(wèi)韞皺了皺眉。
他家姑娘什么時候?qū)e的男子感興趣了,當下心里有些不爽。
好似看出他所想,葉朝歌悄咪咪的指了指田嫻兒的位置。
衛(wèi)韞的眉頭依舊皺著。
“嫻兒之前相看了一個男子,便是三人中的其中一個。”葉朝歌并未點名那人便是蘇子慕,就是想聽聽衛(wèi)韞的評價。
衛(wèi)韞反應了過來,心里頭舒坦了,隨即,毫不吝嗇的對蘇子慕三人點評了一番。
“鞏碩是個重義氣的,有點讀死書的意思,心思較為單純一些,孫辰一是個古板之人,雖話不多,但自有一股傲氣,而蘇子慕,三人中最為亮眼的應當便是此人……”
蘇子慕能想到去求助京兆尹府,且將事情點開,并說服鞏碩,說明,此人是個聰明且正派之人。
葉朝歌笑了,“這么說,你也覺得蘇子慕不錯?”
衛(wèi)韞頷首,“還好,若三人參加春闈,看最終的結果。”
“那你覺得他和嫻兒……”
“葉朝歌!!!”
田嫻兒急了,大吼一聲。
這一吼,底下公堂之上的左安頓時看了過來。
當即起身,帶著韓修儒匆匆出來。
去哪兒,可想而知。
墨慈連忙拉住田嫻兒,“你呀,真不知說你什么好了。”
田嫻兒也知自己的一吼暴露了位置,懊惱的咬著唇,“我不是故意的……”
她沒想那么多。
不一會,蹬蹬上樓聲響起,下一刻,左安和師爺韓修儒出現(xiàn)在眼簾。
“下官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
衛(wèi)韞叫了起,“不必多禮,起來吧。”
左安知道此件事太子知情,但沒想到,太子就在對面,當即請人下去移駕公堂。
衛(wèi)韞拒絕了,道:“此案子孤不過是碰巧遇上,左大人自行處置即可,孤便不摻和了。”
左安道了聲是。
恰在這時,前去商行和小倌樓的衙差及巡查營前后腳的回來了。
衛(wèi)韞讓左安自請。
后者帶著韓修儒告退,離開了茶樓。
蘇子慕等人回來,公堂之上不見左安,皆有些疑惑,正在這時,看到左安和韓修儒從一家茶樓中出來,皆為意外。
后二者并未多言,回到堂上,繼續(xù)審案子。
此去商行和小倌樓,共抓獲百余人,受害人高達三十余,那些小嘍啰皆被送往了大牢關押,帶來堂上的,皆是兩者明面上的主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