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嘗嘗,苦不苦?”
反正他現(xiàn)在覺得,沒有那么苦了。
被突然塞了一口杏仁的葉朝歌:“……”
“苦嗎?”
衛(wèi)韞親了親她的唇角,聲音沙啞道。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一瞬不瞬的望著她,其中所閃爍的暗光,葉朝歌并不陌生。
剛要起身,卻被他抱著坐到他的身上,緊跟著,并不陌生的滾燙傳遞而來。
葉朝歌:“……”
慢慢咽下杏仁,“別鬧!”
“沒鬧,是你對我吸引力太致命了。”
衛(wèi)韞附到她的耳邊,一字一字的說道,所呼出來的氣息,撩撥著葉朝歌的耳朵,癢癢的,一股熟悉的滋味滋生而來。
身子有些軟,咬著唇,“你知道我現(xiàn)在懷著身子格外敏感,不準再鬧了。”
“為夫幫你。”隨之,衛(wèi)韞拉起她的手指,擱在唇邊親了親,“為夫的就交給你了。”
葉朝歌:“……”
“不行,大白天的,不可,還有,咱們的孩子,若是讓他,讓他……總之,不準鬧。”
她現(xiàn)在的控制力薄如蟬翼,為了防止自己妥協(xié),葉朝歌扶著腰從衛(wèi)韞的身上起來。
衛(wèi)韞見狀,也不勉強,幫著她起身坐到一旁。
忍都忍了這么久了,還差這一時半刻的嗎。
雖然差,但……
必須忍。
“看在為夫犧牲這么大的份上,這個……”衛(wèi)韞用下頜點點杏仁佛心,“要不就算了吧。”
葉朝歌緩了緩呼吸,笑瞇瞇的看著他,“你說呢?”
“……我吃。”
她笑的太悚然。
衛(wèi)韞一邊吃,一邊在心里默默的想著,明明試穿她給他親手做的衣服,怎么就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
正在這時,紅梅進來報。
“殿下,小姐,方才海總管派人過來,成州齊家派人來給殿下送生辰禮。”
成州,齊家?
那不是齊妃的娘家嗎?
葉朝歌看向衛(wèi)韞。
此時衛(wèi)韞一掃方才的輕松愜意,面色微冷,“將人打發(fā)走。”
紅梅應聲退下。
不一會,海總管過來了。
此次成州齊家送禮的人乃齊小公子和兩位齊小姐。
聞言,衛(wèi)韞皺了皺眉。
葉朝歌在旁道:“不若,先將人安置下來吧。”
海總管猶豫的看向衛(wèi)韞。
“聽太子妃的。”
海總管方才敢下去安排。
經(jīng)過這么一出,先前的輕松歡鬧蕩然無存,桌上的杏仁佛心已然涼透,葉朝歌將其推到一旁,“都涼了,此次便便宜你吧。”
衛(wèi)韞笑笑,“還是我家小祖宗心胸寬大。”
葉朝歌得意的揚起眉眼,“你知道就好。”
默契的不提齊家來人送禮一事。
過了一會,葉朝歌方才試探的開口:“齊家……”
她一直都知道,衛(wèi)韞有外家,只不過一直沒什么交集,就連他們大婚,齊家也不曾派人過來。
按照她先前得到的消息,衛(wèi)韞與齊家關系并不親近,再加上成州距離上京頗為遙遠,便以為只是不親近罷了。
可現(xiàn)在看來,看他方才的反應,恐怕不只是不親近這么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