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辭柏嘆了口氣,“再給他一點時間吧,葉宇軒那邊呢?”
衛(wèi)韞看了他一眼,“我正要和你說此事,這幾日便可收網(wǎng)?!?/p>
聽此,葉辭柏咬了咬牙,“把他交給我!”
“恩,屆時我讓南風(fēng)給你送來?!?/p>
“先多謝了。”
葉宇軒的存在,如同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
而且此人,如泥鰍一般,滑不留手,這一刻有著十足把握能把人抓到,而下一刻,他卻能溜走。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一切,快要結(jié)束了。
葉宇軒是宸親王的爪牙,隨著宸親王的落網(wǎng),他便成了無主的狗,再加上梁家垮臺,梁婉彤如今在東宮的地牢自身都難保,在這上京,再沒有人能幫他。
他現(xiàn)在,已然掀不起任何的風(fēng)浪,只是,有這么個禍害在外頭,想起來比吃了一言難盡的東西還惡心。
原本他和外祖想接手,趁此機會將其一舉拿下。
卻被衛(wèi)韞阻止了。
他想看看葉宇軒手上是否還有底牌。
時隔數(shù)月,終于有了消息。
至于葉宇軒手上是否有底牌,葉辭柏并沒有問,即便是有,衛(wèi)韞也不會給他打出來的機會!
……
午膳時分,葉朝歌將小鈴鐺交給奶娘,便和墨慈去了前廳。
看到對著她笑的衛(wèi)韞,瞪大眼,“不是不讓你來嗎?”
葉辭柏、墨慈:“???”
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同你們過來,我是自己過來的。”衛(wèi)韞隨后又補充了一句:“在你們來后的一個時辰后我才過來的。”
所以,隔了一個時辰,不是同,他是自己來的。
葉朝歌氣笑了,這么歪的理,也虧他想的出來。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吵架了?”葉辭柏算是看出點苗頭來了,皺眉詢問道。
衛(wèi)韞倒是坦然,“沒吵架,只是她生我氣了?!?/p>
說罷,一臉委屈。
葉朝歌:“……”
葉辭柏還要再問,被墨慈拉住了,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跟著瞎摻和什么,而且,看這架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膳間,衛(wèi)韞討好的給葉朝歌碗里夾菜。
前腳他夾過去,后腳葉朝歌便夾出來,然后他再夾,她便再夾出來。
兩個人,周而復(fù)始,幼稚得很。
墨慈看的好笑,朝歌啊,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可關(guān)鍵的是,太子陪著她,這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夫妻相處之道呢?
在你來我往中,葉朝歌對衛(wèi)韞的臉色沒有那么臭了。
主要是被氣到?jīng)]了脾氣。
被他的無賴打敗了。
用過膳,葉辭柏突然拿出一方盒子來。
“這是江霖之前派人送來府上的,給小鈴鐺的。”
聞言,葉朝歌默了默。
許久方才嘆息道:“二哥,還是在外面嗎?”
葉辭柏點點頭,“是啊,自江伯父過完壽辰,他便出門了,一直沒有回來?!边@盒子,也是他派人大老遠送回來的。
東宮那邊送不過去,便送來了他這里。
本來想著讓人送去給妹妹,可想著,妹妹近期必然會回來,便一直留著,直到方才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