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察覺出了衛韞的心思。
當下她是不知該氣還是該笑了……
之后,自是被她抓了個現行。
他不承認,在她的意料之中,至于他找出來的借口,她只能說,難為他了,能想出這般讓人無言以對,找不出破綻的借口來。
“既然是這樣,那你怎么像個賊似的,偷偷摸摸的?”
賊?
說他偷偷摸摸他認了,現在又說他像賊?!
衛韞憤憤咬牙:“歌兒,為夫是你的相公,你的夫君,有誰家娘子會說自家相公像賊的?”
他若是賊,她是什么?
賊婆娘?
好像……
也不錯。
葉朝歌斜睨了他一眼,“我只是說你像,又沒說你是,再說了,你又沒做那偷偷摸摸的賊,這么激動做什么?”
“我……”
衛韞再度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關鍵也是他心虛。
“你想多了,我沒激動。”然后匆匆扔下一句“你早點睡,我先睡了。”便背對著她躺下了。
葉朝歌將他的窘迫看在眼里,捂著嘴偷偷的笑。
看他吃癟,感覺不錯。
經過這么一鬧,先前的睡意煙消云散,葉朝歌睡不著了。
拽過衛韞與他說話。
閑話稍許,葉朝歌想到什么,忽然問道:“下午我聽小八說,七皇子要回來了?”
“恩。”衛韞淡淡道:“是快要回來了。”
“七皇子自出生后便去了感恩寺后山的皇家園林居住,多年來鮮少回京,怎地突然回來了?”
當年,七皇子出生,身子骨不太好,說什么皇宮不適宜七皇子,便求了宣正帝,去了感恩寺后山所在的皇家園林之中。
近十年,鮮少回京。
現在卻突然回來,葉朝歌怎不多想。
“父皇召他回京。”
宣正帝,宣召?
葉朝歌瞇了瞇眼睛,不動聲色的觀察衛韞的神色,在沉默了半響后,幽幽出聲:“是玉貴妃對不對?”
衛韞一怔,對葉朝歌的猜測有些意外。
但想到她的聰慧,她能猜到,倒也不奇怪。
點點頭,“是她。”
到了此,也沒有瞞著她的必要。
之前瞞著,是因為她懷著小鈴鐺,不想讓她費神,且那段時日,她一直在東宮,而現在,小鈴鐺出世,老七即將回京,玉貴妃所布下的棋,被他斷的斷,斬的斬,她穩不了多久。
小祖宗是他的太子妃,父皇的兒媳,日后在皇宮面對面的機會少不了。
告訴她這些,也好讓她有個警惕和戒備,依著她的聰慧,即便玉貴妃想給她使絆子,她也能輕松應對自如。
“還真是她。”
從一開始,從玉貴妃回宮,她便隱約覺得不太對。
她回來的時機,太過巧合了。
徐皇后前腳被禁足于坤翎宮,這位向來置身于外的玉貴妃后腳回京,且順理成章的以作為后宮中僅次于皇后的貴妃之尊接手后宮。
要知道,這世間大多巧合,皆為人為。
而且,她從來不曾小瞧過后宮的女人,尤其是能平安誕下皇子,并撫養長大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