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思以及那點見不得光的喜好,被如此直白的拿出來說,寧缺縱然是不覺得自己好男風有什么,也不禁有些惱怒。
“你倒是有自信,只是,這凡事都沒有絕對。”
“比起凡事沒有絕對,我更好奇的是,你到底為何會好男風,是女人不好,還是被女人傷害過?”葉朝歌眼睛很亮的看著寧缺,對此十分的好奇。
早在以前便曾聽說過,個人有個人的喜好,有的人性別男,喜好女,而有的人,則與之相反。
當然,并不是排斥或者是厭惡什么,在她看來,這只是個人的喜歡不同,選擇的不同罷了。
就像有的人,看一眼就歡喜,而有的人,第一眼就厭惡,是差不多的道理。
但她還是很好奇。
要知道寧缺可是北燕的太子,從他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不難看得出,他對他的生母感情很深,可他卻好男風。
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寧缺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沉沉的望著一臉好奇,目光卻十分澄澈的葉朝歌。
兩人僵持了許久。
“你不覺得這很反常,很令人……”
“厭惡?那倒沒有。”葉朝歌表現(xiàn)的很坦然,她指向不遠處的一本老舊破碎的書簡,道:“這本書,你自來了之后,便翻了不下數(shù)次,可見你很喜歡,但我卻不喜,同樣的道理,很明顯不是嗎?”
寧缺眸子微暗,“你倒是與眾不同,難怪……”
難怪大越的太子會娶她,難怪這么多年來只守著她一個。
是個有趣。
若不是他……或許,說不準還真會對如此與眾不同的女人動心。
只是可惜,正如她所說,他好男風!
其實寧缺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喜好男人。
那是在他即將加冠之前,父皇一直年紀著母妃的臨終托付,不會干涉他的妻子人選,便在私下里將他叫到跟前兒,同他說了選妃一事。
并表示不論是誰,他都不會干涉。
那時他還未曾被立為太子,但也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他選妃的消息一經(jīng)放出去,北燕上下世家繼續(xù)鉚足了勁兒的將待字閨中的女兒捧到他面前供他選擇。
那時候,真真是看花了眼,看那些女子感覺都長得一個樣兒,只不過區(qū)別在于高矮胖瘦。
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等小事上,寧缺便從中挑選了能為他助力大臣的女兒,準備迎娶其過門。
孰不想,大臣就這么一個女兒,從小當寶貝疙瘩一樣疼愛著,女兒大了,只想給她找一門如意郎君,不論是否富貴,只要女兒自己看得上,縱然是那乞丐也可。
隨即,大臣便提出寧缺要想娶他女兒,首先要讓他女兒點頭,只要他女兒點頭了,他便以他馬首是真,絕無二心的輔佐他。
寧缺便在私下里與該女見面,然后便發(fā)現(xiàn),他對她實在沒有興趣,甚至覺得,和她在一起,還不如讓他和那些文縐縐的古書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