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這將會是他一個人永遠的秘密,卻沒想到,在此時此刻,在這個地方,被葉朝歌點破。
他感到難堪,可又覺得釋然,甚至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是又如何?我不能娶她,也給不了她想要的,我能怎么辦?”
最后五個字,寧缺發(fā)自肺腑的喊出來。
他不想傷害堇色,但又怕傷害到他。
葉朝歌目露復雜,嘆了口氣,“是啊,能怎么辦?你能為了她改變自己的喜好?可你的喜好并非是后來形成,如何去改變?”
仔細想想,好像真的除了裝傻充愣,也別無選擇。
寧缺聽到這話,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希冀的望著葉朝歌,“這么說,你是贊同我的?”
葉朝歌搖搖頭。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
“我雖然這么說,但不代表著贊同你,你這么做或許不失為一個辦法,可你有想過沒有,堇色是怎么想的?她能陪在你身邊這么多年,什么也不求,甚至不曾表達自己的心意,我覺得,或許,她想要的很簡單,只是簡單的想要在你身邊,其他的都無所謂。”
其實她沒有說的是,左相對他的支持,也有可能是堇色促成的。
能做到左相這個地位,他必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縱然再疼愛女兒,也不會因為寧缺對堇色好,而搭上自己的全部去支持他。
估計是堇色從中翰旋吧。
不過看寧缺的反應,或許他一直都清楚。
“你是說……”
寧缺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葉朝歌尚未反應過來之時,寧缺便先一步閃身至她的身后,手指曲起呈鷹爪狀,直逼葉朝歌的咽喉。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然被寧缺捏在了手心里。
“比我預期中來的要快啊。”寧缺冷笑。
葉朝歌一懵,難道說……
緊張的看向拐角。
“這么說來,你是故意放了他們走?”
人未至聲先到。
下一刻,四五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先從拐角處被推了出來。
葉朝歌沒有心思去看這個,此時她整個人尚在無邊的驚喜中。
是衛(wèi)韞。
是衛(wèi)韞的聲音。
寧缺粗魯?shù)某读税焉碜忧皟A的葉朝歌,冷笑著回道:“也并非是故意,我只不過是膩煩了貓捉老鼠的游戲,想讓這一切早點結束罷了。”
他到底不傻,怎么會想不到衛(wèi)韞追在后面?又怎會想不到,讓幾個隨從離開,極大的可能會撞上衛(wèi)韞?
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正如他所言,這件事拖得太久了,他不想再折騰下去。
“算你有自知之明!”
隨著這句話落下,衛(wèi)韞自拐角處出來。
剎那間,四目相對。
葉朝歌忍不住落下淚來。
衛(wèi)韞也沒好到哪里去,且不說他整個人有多么的狼狽,就說見到一直以來牽腸掛肚,擔憂的人,尤其在看到她被人扣著脖子,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體內(nèi)的狂暴。
“你既然引我過來,必是有所求,說說你的條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