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剛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何疏年一雙手緊緊拉住她。“沒必要將時間浪費在這些沒有用的人身上。”她語氣平淡,臉上沒有絲毫多余的表情。此時陳建義走進(jìn)來,他看向何盼兒的方向。在迎上陳建義目光的時候,何盼兒委屈的掉下眼淚。“建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姐姐相不相信我。”顧春芝站在何盼兒身邊,“盼兒,你有什么錯,明明你就不是故意的,誰不知曉何疏年的成績怎么樣,你是無心的,在乎她在干什么?”何盼兒點點頭,忍住淚水。眸光看向何疏年的方向,唇角噙著淺笑。何疏年連頭也沒有抬,懶得搭理她。這樣的人適合后世混進(jìn)娛樂圈,妥妥的奧斯卡小金人。“何疏年同學(xué),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陳建義朝著他們走去。“關(guān)你什么事,不要妨礙著我呼吸新鮮空氣。”何疏年抬眸,不悅的說著。兩人能不能不要在她面前秀存在感,她很忙的好嗎?陳建義臉色頓時陰沉下去,他沒有想到何疏年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你們兩人在講這道題嗎?我也沒有聽明白,我可以聽聽嗎?”王益民朝著她們走去。他戴著眼鏡,一副儒雅紳士的模樣。“班長,你也不會嗎?”王曉楠抬眸。班長王益民的數(shù)學(xué)成績,在班級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所以她此時也十分震驚。“對,老師上課將的時候,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的,下課之后,回頭一想,就有些不明白了。”王益民走到她們兩人面前坐下。“那正好,疏年剛剛給我講了一遍,我覺得她的思路十分清晰,說的很對,班長可以聽一聽。”王曉楠說道。何疏年抬眸望向坐在她面前的王益民,他看上去十分斯文,給人一種清風(fēng)霽月的感覺。王益民家是縣城的,父親好像在zhengfu部門工作,母親在醫(yī)院工作。毫無疑問,他是全校女生都想要找的對象。不僅家庭條件好,本人也是談吐大方,頗有領(lǐng)導(dǎo)范。當(dāng)王益民坐在的時候,引來周圍很多異樣的目光。“我終于知道何疏年為什么最近這樣高調(diào)了,原來是想要博得班長的注意。”“沒有想到她心機這么深,我們之前還真的是小瞧她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之前何疏年可是倒追陳建義同學(xué),人家連正眼都沒有看她一眼,現(xiàn)在覺得沒有希望,又開始換目標(biāo)了,她可是聰明著哩!”…………周圍學(xué)生小聲議論著。顧春芝在一旁添油加醋,在看到王益民坐在何疏年面前,和她討論問題的時候,她一顆心都要氣炸了。這個何疏年,還真的是無恥至極!“何疏年同學(xué),你是怎么想到的?”王益民一副不可思議的說道。他看著她那瀅瀅水目,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就好像是任督二脈都被打通了一般。“我就是這樣做的,也不知道對不對。如果有錯的地方,你們告訴我。”何疏年禮貌的笑了笑。“你們看何疏年那眼神,那不是明晃晃的勾引嗎?她竟然對著班長笑!還真是賤人!”顧春芝實在是咽不下心中這口惡氣,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她們走去。“當(dāng)然不對了,你說的和王老師講的都不是一個思路!”顧春芝走過去,叉著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