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國,他都不在乎了,他唯一在乎的只有她。
衛(wèi)韞要想說服一個人,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葉朝歌最終也不得不妥協(xié)其中。
而且,現(xiàn)如今說什么都晚了,太子之位已經(jīng)讓了出去,在大越,她和衛(wèi)韞已經(jīng)是個死人,死了的人若是活著出現(xiàn),所帶來的轟動可想而知,到時候,有太多太多的人難以自處。
宣正帝便會首當其中,還有衛(wèi)成,到時候,外人將會怎樣的編排他想也能猜得出來。
想到這些,葉朝歌嘆了口氣。
或許這就是衛(wèi)韞所說的,人生有得就有失。
得到了就要學會失去。
只是,這到底是她欠了他。
若非是她,他也不必如此。
“又在胡思亂想了?”
衛(wèi)韞皺眉,“不是告訴過你,你現(xiàn)在忌思慮,怎么不聽話?”
葉朝歌賠笑道:“我就是走了下神,哪算得上思慮,好了好了,別生氣,你現(xiàn)在變得越發(fā)容易生氣了,以前那個不茍言笑的衛(wèi)韞多好。”
聞言,衛(wèi)韞氣笑了,“還不是因為你。”
是啊,因為她。
衛(wèi)韞變了,不但變了,且最后連皇位也丟了。
葉朝歌的笑臉變得勉強起來。
“看你,又要多想了?!毙l(wèi)韞捧著她的臉,忍不住嘆息道:“歌兒,你告訴我,我該拿你怎么辦?”
葉朝歌苦笑一聲,“你問我,我還要問你,我要拿你怎么辦?”
說著,拉下他捧著自己臉的手,頗有幾分認真的問他:“你且告訴我,你會后悔嗎?”
“什么?”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p>
“不會!”
沒有任何猶豫的給出答案。
“我不會后悔,就算是后悔,我也只是后悔為何沒有及早這么做。”
如果在一開始他便作出選擇,帶她離開上京,那么后來也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他自以為自己將她保護的很好,可卻忘了,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包括他的保護,也不是密不透風的。
衛(wèi)韞伸手將她擁進自己的懷里,“答應我,不要再想那么多,我們還有余生要一起度過,人生還很長,你難道想把大好的時光都浪費在胡思亂想上嗎?”
“相信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并非是一時的沖動,你我夫妻數(shù)載,我是什么樣的性情,你應當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葉朝歌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無聲嘆息。
是啊,他是什么樣的人,沒人比她更清楚,反倒是她,庸人自擾了。
“讓你擔心了。”
衛(wèi)韞搖搖頭,“你若不想讓我擔心,那便把自己的身體養(yǎng)好,待你養(yǎng)好了身子,咱們便離開這里,我們一起出去走走,我?guī)闳タ纯催@大好河山,去建立我們自己的家,等我們走累了,就回家休息,你說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
他所計劃的未來,美好的讓她想要落淚。
得夫如此,她還有什么好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