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軟趴趴的，卻讓人莫名感到極大的壓力。舊事重提，白璃月臉色陰沉無比，“我娘是我娘，我是我，你為了撇清自己，就把我跟我娘做的事情揉到一起來說，是不是太無恥了。”聽出她話里的咬牙切齒，白璃煙面色不改，“我只是隨口一說，正如姐姐一樣，朝我心窩子捅刀子啊。”“你！”白璃月氣得渾身顫抖。她余光在人群中掃過，看到兩個灰衣男子，定下心來。白璃煙把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淡淡道：“我實話實說。”“夏國都打上門來了，你們還為了害死蕭將軍的女人說話，你們是不是蠢！”一個尖酸刻薄的男人開了口，在人群中炸開了鍋。白璃煙瞇著眼睛，沒有說話。“胡言亂語！蕭夫人已經盡力而為，她甘愿以命換命，只為救蕭將軍，為人妻做到這個地步，實屬不易！”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氣得直跺腳。一時間，爭論不休。白璃月心中得意，她提前安排了人，讓他們起哄，說是白璃煙害死了蕭慕寒。夏國攻打在即，人心惶惶，這些愚民禁不起挑撥。白璃煙對上她得意的眼神，心猛地一沉。“誰知道她為蕭將軍以命換命是不是真的，萬一她騙了大家呢？！”人群中，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眾人小聲議論，看向白璃煙的眼神也有了一點變化。“老夫可以作證，蕭夫人為了蕭將軍，豁出性命。”鐘太醫氣勢洶洶地跑了出來，身上還沾染著藥汁。他本來在給白璃煙配藥，想著用更好的法子給她調理身體。沒想到白家大小姐就上門鬧事了。“鐘太醫跟我妹妹的師父白柒，是忘年交吧！”白璃月意有所指。鐘太醫被她氣得夠嗆，“老夫身為大夫，在宮中為御醫多年，豈是你能詆毀的！”他猛地一拂袖，“老夫親眼看到，蕭夫人為蕭將軍以命換命，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里。”見鐘太醫為自己說話，氣得臉色漲紅的樣子，她心中暖呼呼的。白璃月卻不為所動，道：“鐘太醫親眼所見，是鐘太醫自己說的，你還有什么證據嗎？我倒是覺得，白璃煙是在嘩眾取寵，想要洗清自己救治不當的罪名！”“哦？”白璃煙不動聲色。一陣風吹來，白璃煙只覺得后背一冷，咳的撕心裂肺。紅衣看著都心疼。“難道不是？你故意放出消息，讓世人以為你真的為蕭將軍以命換命，誰知道你怎么中毒的，我看，分明是蕭將軍為了你才中毒的，你就是罪魁禍首！”白璃月說得唾沫橫飛，不少心性不堅的人都被她挑撥了，對白璃煙改變了看法。見狀，白璃月得意洋洋，乘勝追擊，“你只不過是為了逃脫罵名，才把責任都推在蕭將軍身上，諸位，你們說，她應不應該給蕭將軍陪葬！”“是啊，要不是她，蕭將軍怎么會死。”一個人小聲嘀咕，原本偏向白璃煙的人，一大半都成了墻頭草，對她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