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白璃月直勾勾地看著那件衣裳,恨不得把衣裳燒成灰燼。過慣了舒坦日子的百姓們看到那一身血衣,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試問有幾個人能做到如此地步。云清更是震撼,見白璃煙身軀孱弱,一陣風都能把她吹倒。她卻能如此堅毅,為了蕭慕寒,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今天過后,如果還有人說白璃煙沒有盡心救治蕭慕寒,恐怕要被打。云清都開始羨慕蕭慕寒了,有如此嬌妻,為他不惜一切。再看看白璃月,他心中厭惡更甚。“不可能,這件衣裳是不是你剛剛染的血!”白璃月眼神冰冷,冷聲質問。紅衣小臉森冷,“大小姐,鮮血染紅的衣裳,應該是濕的,這件衣裳的血跡,你難道分不清嗎?”這話一出,眾人議論紛紛。風頭,已經徹底偏向了白璃煙。蕭慕寒默不作聲地看著,隨時準備護著她,以免被氣急敗壞的白璃月傷著。臨近暴怒的白璃月氣得直跺腳,“胡說!”白璃煙根本不喜歡蕭慕寒,她是被迫嫁給蕭慕寒的,怎么可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肯定是你們用了什么招數,或者提前準備好的。”聽她信誓旦旦,白璃煙都覺得可笑。強弩之末,還要狡辯。“逆女,你在干什么!”接到消息的白丞相氣勢洶洶地趕來,穿過人群,狠狠一巴掌打在白璃月的臉上。耳光聲清脆響亮,眾人看愣了。白璃月氣得渾身發抖,“我做什么了!我不過是為蕭慕寒打抱不平!”“你配嗎?”白丞相陰沉著臉,“他是你妹夫,你憑什么在你妹妹面前,為他撐腰,難不成你還要追隨蕭慕寒去了?”嘶!聽父女倆口不擇言,白璃煙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父親也真敢說。白璃月臉色慘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父親你怎么能這么說?女兒也是為了江國著想。”“江國用得著你來著想嗎?”白丞相滿心憤怒,“丟人現眼的東西,現在就給我滾回去!”他怒不可遏,看著門口的棺材,太陽穴直突突,又道:“把這個棺材給我砸了。”不一會,他帶來的侍衛就拿出榔頭錘子,三兩下把棺材敲得稀巴爛。眾人看得一清二楚,白丞相有備而來啊。“參見二皇子。”白丞相大發脾氣后,才向云清行了一禮。云清并未放在心上,白璃月這個女兒,的確能把親爹氣死。這樣的未婚妻,他不要也罷。見云清面色微變,眼神在白璃月身上掃過,白璃煙心中了然。白璃月心心念念的二皇子妃,又要泡湯了。一場鬧劇就此結束,白璃月被帶回丞相府。云清親自給蕭慕寒上了一柱香,還膽大包天地說以后會照顧好蕭夫人一類的話。白璃煙在旁邊聽了,嘴角直抽抽。你口中的蕭將軍就在你身后,你也不怕他一劍殺了你。事實上,蕭慕寒差點沒忍住就動手了,還是離歸按住了他。一切,好像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