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煙巴不得早點(diǎn)走,立刻就去了太后寢宮。太后也沒說什么,安慰了她許久,問起皇上是不是想要蕭家兵權(quán)。白璃煙并未隱瞞,太后聽了,連連嘆氣。“皇帝疑心太重,會害了他自己的。”白璃煙也覺得,皇上總有一天要后悔的。御書房里,云澈面無表情地跪在地上,皇帝面色鐵青地看著他,“你堂堂太子,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偏偏看上一個有夫之婦,你是不是瘋了!”皇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不管天下其他女子多好,兒臣心中,白璃煙就只有一個。”“孽障!”皇上氣得差點(diǎn)翻白眼,一口氣沒提上來,剛站起來,整個人就倒了下去。云澈臉色一變,連忙沖上去把人扶住了,“父皇!”御書房里亂成了一鍋粥,白璃煙還沒出宮,就被帶去了明安殿。龍床上,皇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嗓子眼里發(fā)出呼哧呼哧的聲音。讓人忍不住里緊張。鐘太醫(yī)此時不在宮中,云澈索性把白璃煙請來。白璃煙認(rèn)真地給他診了脈,道:“皇上是氣急攻心,突然站了起來,氣血上涌才會昏倒,以后盡量平心靜氣就好。”她看向云澈,見他臉色都變了,心知兩人在御書房吵起來了。吵架的原因么,她不知道。開了藥方后,她便出宮了。可剛出宮門,匆忙趕來的云澈就攔住了她的去路。“璃煙。”他氣喘吁吁地看著她,道:“我有話同你說。”白璃煙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向他行了一禮,道:“太子殿下有什么話,就在這說吧,免得引人議論。”云澈臉色不大好看,“你知道我想說什么。”聽出他語氣里的失望,白璃煙莞爾一笑,“正因為猜到了,才希望太子殿下在此處說,避諱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我一個寡婦,可不能影響了殿下的名聲。”“白璃煙!”“太子!”白璃煙面不改色地對上他的目光,眼底甚至帶著幾分厭煩,“你我都清楚各自的身份,理應(yīng)避嫌,殿下還是不要自找不痛快了,我雖然是個弱女子,但蕭家,還是我的庇護(hù)所。”“如果你父親答應(yīng)將你嫁給我呢!”他大步上前,用只能兩個人的聲音說道。“是嗎?”她抬眸,“我不想,我父親也做不了主。”話音落下,她轉(zhuǎn)身就走,剩云澈一人在原地發(fā)呆。“夫人,太子殿下臉色好難看。”紅衣掀開簾子偷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云澈陰沉的視線,嚇得她一個哆嗦。白璃煙氣定神閑,道:“可怕,也不會吃了你,回府吧!夫人我忙著呢。”馬車緩緩向前,她安靜地靠著軟枕,想到云澈的話,覺得好笑。她爹把她嫁給蕭慕寒,已經(jīng)后悔了,又怎么可能強(qiáng)行把她嫁給云澈呢。她爹不會讓剛剛好轉(zhuǎn)的父女感情再次破裂的。錯誤的決定做一次就夠了,她爹才不是傻子,要一錯再錯。入夜,白丞相不請自來,也讓她確認(rèn)了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