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暫時留在京城,就這么定了,京中大臣家里,也都生出了別的心思。萬一自家女兒得了云江青睞呢?那可是皇子妃啊,就算他不能當皇上,手里也是有兵權的。比起大臣們的激動,云江就愁多了。他實在不想面對這些勾心斗角,只能躲一時是一時了。將軍府中。白璃煙懨懨地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初春了,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就是風吹起來有點涼。“夫人你倒是把毯子蓋上啊!”紅衣苦口婆心,又為她蓋好了毯子。看她像個嘮叨婆子一樣絮絮叨叨,白璃煙有些哭笑不得。“師傅,喝藥了!”明曦端著一大碗黑乎乎的湯藥,老遠就聞到了臭味。白璃煙下意識屏住呼吸,可藥送到跟前,她還是仰頭幾口就喝了。這藥還是她自己開的,又苦又臭,但是效果好。作為大夫,她可不能讓自己病怏怏的。見明曦兩眼明亮的看著自己,她淺淡一笑,“怎么?我吃了藥,你還要吃蜜餞不成?”明曦撇撇嘴,“師傅說什么呢,我上次給師傅施針,師傅夸都沒夸我一句。”聞言,白璃煙啞然失笑。“你的確有天賦,若是肯下功夫,將來定然厲害。”她伸手摸了摸明曦的發頂,之前因為蕭慕寒的話,她讓明曦暫且留在回春堂,她也好觀察一下。如今明曦在將軍府里,每次遇到蕭慕寒都保持距離,態度恭敬,看不出有別的心思。她一向不想用壞心思揣度別人,明曦是她的徒弟,她更不想。暫且看著,日久見人心嘛!得了她的夸獎,明曦眼睛更亮了,“可以跟師傅一樣厲害嗎?”明亮的眼神看得白璃煙失笑,道:“那得看你肯花多少心思了。”“徒兒不會讓師傅失望。”明曦堅定地看著她。“好!”白璃煙溫和地笑著,腦子里亂哄哄的,忽然想到自己昏迷前答應父親的事情。“哎呀!”她輕嘆一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紅衣,去把陳澤叫來。”“是。”紅衣一溜煙地跑了,很快,兩人并肩走來。“夫人。”陳澤面色淡然地站在院子里。他以前對白璃煙多有懷疑,經歷了白骨噬之后,心境就改變了,對白璃煙也非常恭敬。白璃煙點頭,“沈月娘和沈卿卿還在密牢嗎?我想去看看。”“是,不過密牢陰暗潮濕,夫人不宜停留太久。”“不會停留很久,沈月娘我要送到丞相府去,可行?”她看向陳澤,此事她不能一個人決定,問陳澤,也算是跟蕭慕寒商議。陳澤點頭,“主子說,沈月娘全權由夫人處置。”“那就走吧,紅衣,你跟我一塊去。”白璃煙起身,叫上了臉色不對勁的紅衣。沈月娘雖然對紅衣一直都是利用,但好歹有養育之恩,總要謝了她的這點恩情。紅衣懨懨地應了聲是,就跟在她身后,情緒非常低落。陳澤見狀,特意放慢腳步走到紅衣身邊,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紅衣呆愣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