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涼涼遞給她一個“看吧”的眼神,她淡淡一笑,心知蕭慕寒來了。果然,蕭慕寒大步進(jìn)門,身后是云燁?!鞍??!笔捘胶曇粲行╊澏?,見她平安無事,一直捏緊的拳頭才慢慢松開。白璃煙淺笑著站了起來,“我沒事?!彼哪肯鄬Γ盟浦挥袃扇嗽谝黄稹!翱瓤取!痹茻羁人缘穆曇舨缓蠒r宜地響起。白璃煙俏臉一紅。蕭慕寒抓住她的手,恨不得把她渾身上下都確認(rèn)一遍,沒有受傷才放心?!奥犝f蕭將軍對夫人極好,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啊?!眴藤F人眉梢一挑,話里帶著幾分揶揄。“貴人說笑了?!卑琢熐鍦\一笑,感覺臉頰熱熱的?!拔遗c三皇子商議了,打算以你身子虛弱,在小徑昏倒,被飛月宮人救下由頭,從飛月宮出去?!笔捘胶嫔唬琢熞呀?jīng)安全找到了,剩下的,就是找到背后兇手。白璃煙頷首,“既然如此,那便出去吧,春風(fēng)宴可大可小,不要耽誤。”皇上本就對將軍府不滿,要是繼續(xù)下去估計(jì)要爆發(fā)了。蕭慕寒點(diǎn)點(diǎn)頭,云燁和喬貴人則多留了一會,讓兩人先行一步?;氐窖缦希茘轨淅线h(yuǎn)就跑了過來,“如何?是不是……”“嵐熹公主?!卑琢煖\笑嫣然地打斷了她的話,還拍了拍她的手。云嵐熹瞬間閉嘴。此時不宜胡說八道,免得影響人心。白璃煙扶著蕭慕寒的手,腳步虛浮地往前走去。云澈得知找到她了,這才假裝若無其事地回到宴席上。她剛進(jìn)殿,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白璃煙臉色還很蒼白,這陣子又瘦了許多,連走路都要蕭慕寒扶著,可見有多虛弱。眾人見了,心中生出別樣心思。她把眾人的臉色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坐在高位的皇上。他面色凝重,好似真的在為她的失蹤擔(dān)心,但他端著酒杯的手卻暗暗用力,骨節(jié)分明,將他心底怒氣展露無遺。呵。白璃煙嘲弄的笑著,皇上的擔(dān)心,不過是怕寒了大臣的心。畢竟,過河拆橋不是好現(xiàn)象?!敖袢帐浅紜D的錯,攪了皇上和諸位的性質(zhì)。”說著,她便扶著蕭慕寒的手,兩人一同跪下。很快,她額頭上就布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臉色也越漸蒼白。“這蕭夫人我以前見過,她這身子,可大不如前了?!币粋€大臣跟身邊的同僚小聲說道。“誰不是呢!”另一個大臣感嘆道:“白骨噬一事之前,我瞧著她面色紅潤,如今走兩步就要昏倒了似的。”幾個大臣小聲議論。白璃煙這邊正在告知自己為何失蹤,將提前商議好的理由說出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蕭慕寒眉梢微挑,驚訝她說謊的能耐又上一層樓了。“原來是昏倒了??!”皇上眸色微閃,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是,臣婦影響了春風(fēng)宴,是臣婦不該?!卑琢熋嫔綕u蒼白,扶著蕭慕寒的手好像隨時都會昏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