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煙心中更是了然,皇后是在告訴大家,她仗著蕭慕寒的寵愛,恃寵而驕。她為蕭慕寒以命換命的消息傳出后,名聲更好了,于蕭慕寒而言,也是一大助力。呵。她暗笑。夫人小姐們也當聽了個笑話,沒有順著皇后的話說下去。有的玩笑話,大家聽聽就夠了,誰會上趕著給蕭戰(zhàn)神的愛妻使絆子啊。不遠處,白璃月目光陰冷地看著完好無損回來的白璃煙,心中恨不得把她的偽裝都撕開。賤人!竟然平安回來了。她緊緊捏著酒杯,手指骨節(jié)泛了白。“瞧見了嗎?你那個姐姐,恨不得吃了你。”喬涼涼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坐在白璃煙身邊用手肘輕輕戳了她一下。她抿嘴一笑,道:“我沒死,她應該很失望。”喬涼涼深以為然。就白璃月那吃人的眼神,誰看不出來啊。還好她沒有厚著臉皮,站出來扮演姐妹情深,不然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絲竹聲再次響起,好聽的調(diào)子輕快自然,很快,春風宴便結束了。皇后離開后,夫人小姐們也自行離席。白璃煙笑吟吟的,任由喬涼涼挽著她的手臂。兩人見面的時間并不多,大多是楚深在中間傳話,說的也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沒曾想喬涼涼能如此關心她。想到當初蕭慕寒中了白骨噬,喬涼涼仗義出手,把她外祖父的醫(yī)書贈與她,她心中就暖呼呼的。“喬小姐什么時候這么關心我了?”她眉梢微挑,與喬涼涼說著閑話。誰知剛到了御花園,就被一人給攔住了。“璃煙。”云澈眼神溫柔繾綣,眷戀地在她臉上流連。白璃煙心驀地一沉,運氣真是不好,還沒遇見蕭慕寒,反而撞見了云澈。她神色淡淡地向云澈行了一禮,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參見太子殿下。”喬涼涼早就聽聞太子云澈對蕭夫人不懷好意,以前只當是個笑話聽聽,今天見太子這模樣,心里咯噔一下。運氣真不好,遇到太子來堵白璃煙,她以后不會被太子滅口吧?喬涼涼忽然覺得自己脖子涼颼颼的。“你身體還好嗎?”云澈早就習慣她的冷漠了,滿眼都是關切。白璃煙面色不改,從容淡定地對上云澈關切的眼神,道:“多謝殿下關心,臣婦,無礙。”她刻意咬重了“臣婦”兩字,云澈卻還是一臉關心,沒有半點變化。他還要皇位嗎?白璃煙不由得頭疼。“沒事就好,你如今身體虛弱,萬事不要逞強。”云澈眼神灼熱地看著她。他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本以為蕭慕寒死了,他就能慢慢走進她的心,為了她,甚至不惜去求父皇。沒想到……沒想到!當他得知蕭慕寒沒死的時候,就是大戰(zhàn)告捷,也沒沖刷掉他心中的憤怒。“殿下,臣婦的夫君還在宮外等著,臣婦先告退了。”白璃煙面色冷淡,不太想跟云澈多說。喬涼涼也收到了她的眼神,識趣地向云澈行了一禮,跟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