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燁淡然一笑,讓下人準備茶水。白璃煙匆忙喝了一杯茶,便開始為他施針。這樣的場景太過熟悉,蕭慕寒沉默地站在她身邊,擔心她接連為兩個人施針,身體會吃不消。事實證明,蕭慕寒多慮了。白璃煙本就是故意折騰云清的,施針只是讓他覺得痛苦,卻不會對他的身體造車傷害,當然也沒消耗她太多的體力。而云燁的情況有所好轉,她處理起來更加游刃有余,施針也不會耗費極大的心神。很快,白璃煙就收了銀針,道:“殿下這幾天身體有什么不對勁的嗎?或者好轉的地方。”云燁微微皺起了眉頭,道:“晚上睡覺總是夢魘算不算?”“夢魘?”白璃煙的心沉了沉,夢魘,正是她猜想的情況,這也說明,云燁很可能不是先天不足,而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蕭慕寒見她臉色不對,皺起眉頭問道:“怎么?有問題嗎?”白璃煙遞給他一個眼神,隨即看向云燁,道:“夢魘而已,我給殿下開服安神藥就沒事了?!闭f罷,她就給云燁更換了藥方,隨后借口府里有事,回了將軍府?!叭首由眢w不好?”蕭慕寒見她一直皺著眉頭,出聲問道。白璃煙頷首,“只需要等到三天后,我再為三皇子施針,就能確定三皇子是不是中毒了?!笔捘胶碱^微皺,卻沒有多意外。皇室中的齷齪事怎么會少。白璃煙面色凝重,卻聽見陳澤在外面說話的聲音。蕭慕寒聞言,揉了揉她的發(fā)定,“我去處理些事情,三皇子的事情不用著急,下毒之人能隱忍這么多年,也不會急在這一時?!薄叭グ??!彼c點頭,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就是擔心。蕭慕寒大步出了房間,陳澤正要開口,他一記眼神就讓陳澤把話咽了回去。“去書房。”話音落下,他就徑直去了書房。到了書房外,陳澤和早就等在書房外面的離歸相視一眼,大概猜到對方查到的消息了?!爸髯樱膰钩既蘸缶偷搅耍@次不僅有南宮筠,還有一位公主,據(jù)說是夏國皇帝最寵愛的女兒。”離歸面色嚴肅。陳澤也說道:“還有一個人,已經到京城了?!薄澳纤??”蕭慕寒眸光森冷,他還敢來。書房中的氣氛頓時降至冰點,離歸和陳澤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蕭慕寒冷冷地看向窗外,道:“去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在他見到夫人之前把他找出來?!薄笆??!眱扇藨曂讼隆6琢熞埠芸鞆氖捘胶谥械弥蠈m筠作為夏國使臣,再次來到江國的消息?!皼]想到上次南宮筠吃了敗仗,夏國皇帝還能讓他來辦這件事。”她這次打定了主意,只要是南宮筠出現(xiàn)的地方,她統(tǒng)統(tǒng)不去,大不了就在將軍府里待著,徹底避開。蕭慕寒看出她的心思,淡然一笑,“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一次,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府里,誰也接近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