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個藥……”他身后的男子有些遲疑。南宮筠冷笑,“肅王的親妹,真以為嫁給蕭慕寒,肅王就能拉攏他了嗎?”他倒要看看,織煙所做的一切都被公之于眾的時候,她會變成什么樣子。更好奇的,是煙兒的反應。……次日,天朗氣清,萬里無云。白璃煙坐在御花園中曬太陽,陽光灑在臉上,溫溫熱熱的,要是在將軍府,又是舒服的一天。她舒服地勾起嘴角,微微瞇起了眼睛。“白璃煙,你還在睡呢。”織煙冷著臉快步走來,眼底盡是寒意。白璃煙聞聲睜開眼睛,幽幽地看著織煙,“怎么?公主今天要加餐?”被她陰陽怪氣的話氣得不輕,織煙冷哼一聲,道:“本公主是想告訴你,嵐熹公主去霄安殿了,眼下多半跟我皇兄不太愉快,你不去看看?”“那是嵐熹公主和穆王的事情,我摻和什么。”白璃煙慵懶地站起身來,“織煙公主怎么不關心一下你的皇兄?嵐熹公主心情不好,穆王心情多半好不起來。”云嵐熹的性子,通常都是,她不高興,誰都別想高興。織煙公主冷哼一聲,南宮筠又不是她一母同胞的皇兄,她才懶得去關心呢。見狀,白璃煙勾唇一笑,道:“這不,織煙公主連自己的皇兄都不關心,還要求我什么呢?織煙公主,省省吧。”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要走。織煙被她氣得直跺腳,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不許走!”頭皮傳來一陣劇痛。白璃煙眸底閃過一抹寒意,反手抓住自己的頭發,猛地轉身,另一只手順勢捏住織煙手腕,猛地用力。“啊!”織煙痛得慘叫一聲。“公主這就受不了了?”白璃煙冷笑一聲,甩開了她的手,“我頭發差點被公主扯下來,都沒有公主叫的大聲。”“我可是……”“夏國公主!”白璃煙不耐煩地看著她,“要我重復多少遍,公主才記得住呢?沒事不找茬,公主能做到嗎?”織煙冷冷地看著她背后,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后,手上,正拿著一根大木棍。砰!一聲悶響,倒下的卻不是白璃煙。“哎呀呀!”白璃煙一臉震驚地看著昏死過去的靜兒,“怎么還拿根棍子在手上呢,我還以為是刺客呢,偷襲也不聰明點,影子都在地上呢,公主你說是吧。”說著,她似笑非笑地看向織煙,眼底盡是嘲弄。織煙頭頂滿是黑線,算好了一切,竟然算漏了影子。該死的!白璃煙好端端的曬什么太陽,靜兒也是個蠢貨,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織煙滿心煩躁,卻還要打掩護,道:“棍子是本公主讓她找來的,本公主發現琉璃殿好像有老鼠,用來驅趕老鼠的。”“是嗎?”白璃煙眉梢微挑,佯裝驚訝地看著她,“看來是那些奴才偷懶了,我這就讓人給琉璃殿捉老鼠。”說罷,她不等織煙解釋,轉身就走。織煙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氣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