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煙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被自己踢飛出去的白璃月,淡淡道:“當我病了,就手無縛雞之力了嗎?”趴在地上的白璃月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喘口氣都疼得要命。白璃煙見狀,一步步走到白璃月面前,俯身看向她,“如何?”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疼嗎?我這么跟你說吧,就算我身體虛弱,你把我惹惱了,我照樣能碾死你,父親還能幫我收拾殘局,你信嗎?”這句話如同冷刀子,狠狠扎在白璃月的心上。對上白璃月陰狠的視線,她拍了拍褶皺的衣裳,“你愿意在這趴著,就趴著吧,我先走了。”話落,她大步離開。“白璃煙!”白璃月死死抓緊了手帕,眼底滿是恨意。你得意吧,再得意一陣子,你就要哭了!……回到自己的住處后,白璃煙這才松懈下來,揉了揉自己酸澀的肩膀,讓紅衣給她端一盞藥茶來。剛才那一腳實在用力,廢了她好大的力氣。她懨懨地嘆了口氣,安心躺下睡覺。入夜。蒼穹如墨,宮中燈火疏朗,有人沉浸在夢鄉,有人輾轉難眠。而霄安殿中,南宮筠端坐在書案前,面色尤為冷清。“既然要我性命,還藏什么。”他陰沉地看向大殿角落,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刀光凜冽,直奔他的心口而來。他面沉如水,腳下一躍,拔出自己的佩劍,正面對上蒙面刺客。哐當!外面傳來聲響,有人倒下了。南宮筠心底一驚,大殿上的刺客由一個變成了三個,個個武功高強,招招致命。他不敢有半點松懈。都來江國了,肅王還不肯松口,死咬著他不放,這次,他回去后徹底把人收拾了。門外,一個小太監端著安神茶恭恭敬敬進門,卻被殿里的刀光劍影嚇得哆嗦一下,扔了手中杯子。“刺客!抓刺客啊!”小太監驚慌失措,慌亂之中逃出了霄安殿,大聲呼喊。南宮筠艱難地應付三個刺客,逐漸落了下風。一個刺客趁其不備,直沖他的胸口而來。哐當一聲!及時趕到的蕭慕寒一劍砍掉了對方的劍,用力一劃,刺客被斷劍劃破了脖子。鮮血噴涌而出。南宮筠遲疑的一剎那,被刺客捅傷了肩膀。痛意隨之而來。蕭慕寒目光森冷地看著眼前刺客,猶如在看一個死人。不等刺客逃開,他便忽然出手,雷霆之下,剩余兩個刺客便沒了氣息,倒在地上。殿里蔓延著血腥味。“傳太醫。”蕭慕寒負劍而立,瞥了眼南宮筠肩膀上的傷。南宮筠聞言,卻毫不猶豫地拒絕,“聽說煙兒負責夏國使臣安危,我受傷,理應她來包扎。”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哪里還動腦子,連忙去請了白璃煙。消息傳到白璃煙那里時,她正準備睡覺,暗道一聲事多,便帶著藥箱往霄安殿去。她到的時候,殿里的血跡已經被清理干凈了,只不過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