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你聽到了什么?”皇后嚴詞厲色地看著那個小太監(jiān),一聲訓斥。沒聽到里面有什么聲音,應該就是沒事了。皇后松了口氣,還不忘訓斥小太監(jiān)。皇上面沉如水,“你聽見什么了?”小太監(jiān)哆哆嗦嗦,嘴皮子都不利索了,“奴才聽到,聽到……織煙公主在痛苦的呻吟,奴才猜測她肯定受傷了。”這話一出,眾人心中一驚,皇后心中更是一沉。“進去看看!”皇上陰沉著臉,示意侍衛(wèi)進殿去。誰知侍衛(wèi)剛到門口,里面就傳出女子呻吟的聲音。眾人表情一僵,下意識看向了南宮筠。南宮筠臉色極為難看,雙手都攥成了拳頭。里面的聲音,哪里是受傷了,分明是男女之間……沒想到堂堂公主會做出這種事情,還不知道里面的男子是誰。“皇上!”南宮筠臉色鐵青,轉身向皇上行了一禮,“織煙身陷囫圇,還請其他人退下,本王自行處理。”這話無疑是讓其他人都離開。皇上自是明白此事重大,讓眾大臣退下,只剩下皇上皇后,還有白璃煙夫婦倆,美其名曰,織煙公主受傷,需要白璃煙療傷。兩人見南宮筠大步走進偏殿,里面隱隱約約的呻吟聲不堪入耳。他臉色越漸陰沉。哐當!他一腳踹開了房門,房間里,意亂情迷的兩人纏綿在一處,被踹門聲驚醒。“蕭……啊!”織煙剛剛恢復理智,以為枕邊人是蕭慕寒,可一睜眼,熟悉又陌生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她嚇得尖叫出來。白璃煙和蕭慕寒聽到動靜,得了皇上示意,立刻跟了進去。云清慌亂地扯過衣裳,給織煙披上,又給自己裹上衣裳,面色不善地看著面前的南宮筠。“穆王何故來此?”云清強裝鎮(zhèn)定,對上南宮筠陰沉的臉色。南宮筠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道:“二皇子就算跟本王皇妹兩情相悅,也應該先行告知皇上,為二人賜婚,等大婚之日再行此事吧!”“皇兄,不是的,我不是!”織煙眼淚連連,慌張解釋。云清卻輕笑一聲,攬住了織煙的肩膀,“公主不想名聲盡毀,就配合我。”織煙一聽,到嘴邊的解釋就咽了回去。她的清白毀了,又被南宮筠遇到,她的名聲,就真的毀了。“公主如何了?”白璃煙被蕭慕寒牽著,小聲往里面喊著。織煙身體頓時一僵。白璃煙隱約看到織煙和云清的身形,不動聲色地往旁邊靠了一點,聲音不大不小,“是二皇子。”這話,皇上皇后聽得一清二楚。“逆子!”皇上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雙腿剛好的云清,氣得什么也顧不上了,當即沖了進去。“逆子!”一聲怒喝,云清處變不驚的臉生出裂縫。“父皇息怒。”云清穿著衣裳,狼狽地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皇上冷哼,“你還知道朕是你的父皇,瞧瞧你做了什么好事!”“皇上息怒,或許織煙公主和二皇子是兩情相悅呢。”蕭慕寒開口。